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外在下雨。
不是那種傾盆大雨，是細細的、綿綿不絕的秋雨，打在窗戶上，沙沙的響，像有人在輕輕地說話。
林辰躺在床上，聽著那雨聲，不想。
隔壁床，王大山抱著那個大熊，還在睡，呼嚕打得比雨聲還響。
林辰看了他三秒，笑了。
然後他起床，推開窗。
雨飄進來，涼涼的，帶著一溼潤的泥土味。
樓下，街道被雨水洗得發亮，偶爾有幾個撐著傘的人匆匆走過。
很安靜。
很好。
林辰下樓的時候，發現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劉飛坐在旅館的小客廳裡，面前擺著一副象棋。
對面坐著一個人。
一個老頭。
穿著普通的灰夾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手裡端著一杯茶。
“將軍。”老頭說，啪的一聲，棋子落下。
劉飛看著棋盤，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抬頭，看著那老頭，表有點複雜。
老頭笑了：“小夥子，你這棋藝不行啊。”
劉飛沉默。
林辰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他走過去，在劉飛旁邊坐下。
“師父，我幫你。”
劉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老頭看見林辰，眼睛一亮。
“喲，幫手來了？”他說，“來，一起，我讓你們爺倆。”
林辰看看棋盤，又看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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