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秀下意識攥謝中傑的袖，臉頰滾燙，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謝中傑也僵在原地，呼吸都放得極輕。
萬萬沒想到，自己和媳婦的私之事，竟撞破了大哥大嫂的秘。
好在深忘我的大哥大嫂，並沒有發現他們倆。
孫秀秀趕扯了扯謝中傑的袖，指著反方向的小路，示意從那裡悄悄離開。
兩人屏住呼吸，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一聲音。
直到走遠了好幾百米，孫秀秀這才鬆一口氣，藉著月，著雖是缺了半隻耳朵，卻依舊姿筆謝中傑，低了聲音說，「可嚇死我了，差點被大哥大嫂撞見了，那就尷尬了，幸好沒被他們發現。」
謝中傑點點頭，又回頭朝幾百米開外的小樹林去，生怕被大哥大嫂發現似的，趕拉著孫秀秀往回躡手躡腳地走。
孫秀秀邊走，邊低了聲音吩咐，「中傑，回頭可千萬別說出去。」
謝中傑用力攥孫秀秀的手，指尖帶著張的薄汗，連連點頭：「我知道，我嚴得很，半個字都不會往外。今天這事就爛在咱倆肚子裡。」
兩人腳步放得極輕，順著田埂小路，藉著月一路快步往牛棚方向趕，只覺得後背還發燙。
方才撞見大哥大嫂的窘迫，久久散不去。
小樹林深，謝中毅與沈麗萍還沉浸在繾綣之中。
山間晚風穿過枝葉，沙沙作響。
夜濃稠，四下寂靜無人。
正當兩人到深。忘我的投時，旁邊的雜草叢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細碎又突兀，打破了林間的溫存。
謝中毅子沉穩警覺，聞聲瞬間停下作，眉頭一擰，低聲喝問：「誰？」
沈麗萍靠在他肩頭，髮微，氣息未平，聞言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鬆弛：「別慌，這大晚上的，後山偏僻，沒人會特意來這邊的樹林，許是野兔子。田鼠罷了。」
謝中毅卻依舊不放心，繃著神經，怕被人撞見，壞了名聲，更怕連累一家人。
他抬手按住沈麗萍，正要起撥開草叢上前檢視，一道黑影猛地從雜草裡撲騰而出，扇著翅膀掠過兩人頭頂，帶起一陣涼風。
原來是隻蝙蝠。
看著那小東西一閃消失在夜裡，謝中毅繃的脊背才緩緩放鬆下來，鬆了口氣。
沈麗萍忍不住輕笑一聲，指尖勾了勾他的脖頸，眼底漾著風。
蝙蝠飛走，林間再次歸於安靜，兩人相視一眼，又再次相擁，沉浸在這難得的私溫存裡。
他們誰也沒發現，不遠更深的草叢影裡，一雙渾濁又貪婪的眼睛，正死死過枝葉的隙，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切。
那人正是知青陳長青。
他白天總圍著謝家打轉，心裡一直惦記著喬星月，可喬星月子強，不僅不要他的蛋，還把他打了一頓。
夜裡閒來無事，他便溜到後山小樹林運氣，沒想到竟撞見這般香豔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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