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辦法，是自我閹割。”
橘貓跳上作檯，貓爪飛快敲擊出一行行紅的演算資料，語氣像個冷冰冰的庸醫：“把你那足以撐伺服的‘魔王神格’切掉99%，只保留最基礎的靈魂核心。雖然你會從滿級大號瞬間變新手村菜，但這C級剛好能兜住。”
它轉頭看向慕晨，豎瞳裡不帶一：“選吧。是帶著一神力炸煙花，還是做個安安穩穩的凡人？”
空氣凝固得有些硌人。
慕晨盯著那個躺在營養裡、脆弱得彷彿一就碎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妥協，只有從山海裡爬出來的傲慢。
“凡人？”
出手，指尖隔著玻璃描繪著那的廓，聲音輕得像在說什麼笑話：“我被人當狗一樣追殺，在深淵裡把泥當飯吃，把尊嚴踩在腳底，好不容易爬到這九十九級的巔峰……你現在讓我把這一切都吐出來？”
“哪怕是死。”慕晨猛地抬頭，眼底暗金的十字星芒瘋狂旋轉，那是暴食天賦全開的徵兆，“我也絕不會做回那個任人宰割的廢。”
橘貓炸：“這是理規則！你那是以卵擊石——”
“誰說是石頭？”
許硯舟淡漠的聲音了進來，直接截斷了橘貓的聒噪。
他一步至水晶棺旁，那被鮮與硝煙浸的黑襯衫顯得格格不。他並沒有勸阻慕晨的瘋狂，反而抬起手，掌心湧出浩瀚的紫金龍氣，化作九條虛幻的鎖鏈，蠻橫地將那口水晶棺死死纏繞、固定。
“既然拖拉機裝不下反應堆，那就給反應堆接排汙管。”
許硯舟眼神鷙，像個準備拉著全世界陪葬的瘋子：“兜不住的能量，就讓外面那個虛假的世界來兜。如果撐壞了……”
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向慕晨：“那是這個世界的榮幸。”
橘貓張大了，半晌憋出一句：“……瘋批。”
“我就喜歡瘋批。”
慕晨赤著腳，踩在潔如鏡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那口棺材。
紅搖曳，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近那蒼白的病號服。
隨著距離短，水晶棺的修復像是應到了什麼，開始劇烈沸騰，“咕嚕嚕”的氣泡聲集得令人心慌。沉睡的口起伏頻率，詭異地與慕晨的呼吸達了絕對同步。
沒有任何唯的特效。
當慕晨躺下去的那一刻，就像是兩塊邊緣並不吻合的拼圖，被一隻暴力的大手強行摁在了一起。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在死寂的空間裡炸響。
“呃啊——！！！”
哪怕是曾面無改生吞神格的慕晨，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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