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音關於“好吃”的驚人之語,如同在深潭中投下巨石,徹底改變了特研中心應對危機的思路。
之前的所有方案,無論是強行封印還是能量制,核心都是“堵”和“防”,如同不斷加固堤壩對抗洪水,被且消耗巨大。而現在,墨清音無意中發現的“淨化-轉化”現象,卻指明瞭一條可能“疏導”甚至“利用”的道路!
這代表著戰略層面的本轉變!
林棲立刻召集了所有能量學、生學和心理學(針對神侵蝕)的專家,結合墨清音模糊的描述和監測資料,連夜構建理論模型。
“如果‘淨心蘭’的靈韻真能作為‘轉化介’,將‘妄核’能量的混特剝離,留下相對無害甚至有益的能量本質……那麼,我們或許不需要完全消滅它,而是可以嘗試……‘馴服’或者‘迴圈利用’它?” 一位資深能量學家提出了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設想。
這個想法讓整個會議室雀無聲,隨即發出激烈的討論。
“太冒險了!那畢竟是能侵蝕神魂的恐怖能量!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
“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能從本上解決問題的方向!單純的制能維持多久?一年?十年?我們耗得起,龍眠村耗得起嗎?”
“關鍵是‘淨心蘭’!它的培育、其靈韻的提取和運用方式,我們一無所知!這一切都建立在墨清音同志那無法完全用科學解釋的知上!”
爭論的焦點,最終落回了墨清音和那兩株珍貴的“淨心蘭”上。
傅九淵全程沉默地聽著,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最終,他抬手止住了眾人的爭論。
“理論探討到此為止。”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斷,“現在需要的是實證。林棲,集中所有資源,優先保障那兩株‘淨心蘭’的生長和安全,嘗試用一切非傷害手段,分析其能量特,尋找大規模培育和靈韻提取的可能。”
他頓了頓,看向醫療艙的方向,眼神複雜:“至於墨清音……在完全恢復,並且我們能確保安全之前,絕不允許再貿然接‘妄核’能量,哪怕它變得‘好吃’。”
命令被迅速執行。特研中心的研究重點發生了偏移,大量資源向“淨心蘭”專案傾斜。那兩株苗被更加嚴地保護起來,周圍甚至佈置了小型化的“搖籃”協議力場,以防井下能量再次異波及。
同時,針對墨清音的神魂修復方案也進行了調整。在確認那微弱的“淨化-轉化”過程對確實有益無害後,林棲大膽地嘗試,將微量提純後的“淨心蘭”萃取,配合溫和的神諧波,輔助進行神魂修復。
效果是顯著的。
墨清音甦醒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雖然依舊虛弱,需要坐在椅上被推著走,但那雙大眼睛裡的神采正在迅速恢復。
“帥哥哥,音音什麼時候能去吃‘大餐’啊?”著椅的扶手,眼地看著傅九淵,小舌頭還不自覺地了,彷彿真的在惦記什麼味。
傅九淵面無表地給掖了掖蓋在上的毯子:“等你什麼時候能自己跑完場一圈,再說。”
墨清音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嘟囔道:“小氣……那玩意兒雖然味道有點怪,但是……大補啊……”
沒說謊。每次利用殘留的“淨心蘭”靈韻淨化掉一“妄核”能量後,轉化而來的那純能量,雖然量極其微小,卻對乾涸的神魂和經脈有著實實在在的滋養效果,比喝十碗特製元氣羹還管用。這讓更加心難耐。
然而,林棲的監測資料卻顯示出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隨著墨清音淨化轉化的“妄核”能量增多,自的神魂波中,似乎也沾染上了一極其晦的、屬於“貪妄”的特質——並非混暴戾,而是一種……更深的“”與“貪婪”,是對那種轉化後能量的強烈求!
“這種‘轉化’,可能並非全無代價。”林棲神凝重地對傅九淵說,“它似乎在潛移默化地改變的某種……‘習’?或者說,放大本中的某些特質?雖然目前看是正向的(對能量的求驅修復),但長期下去,會不會導致對這種能量產生依賴,甚至……癮?”
傅九淵看著螢幕上那細微的變化曲線,眼神幽深。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看似是“味”的補品,實則可能暗藏陷阱。
“嚴格控制接的量,加強心理和行為監測。”傅九淵沉聲道,“在心智足夠,或者我們找到完全規避風險的方法之前,必須謹慎。”
於是,墨清音發現,自己想要多“吃”一點的請求,總是被傅九淵和林棲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不是“能量純度不夠”,就是“還需適應”,氣得牙,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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