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眠山,綿延蒼翠,在尋常村民眼中是賴以生存的寶庫,也是充滿未知的險地。但在如今的墨清音眼中,這座山彷彿褪去了一層薄紗,出了更深層的“味道”。
能清晰地“聞”到,山脈深,一些晦卻純的靈氣節點,如同夜空中稀疏的星辰,散佈在各。那是自然孕育的靈,或是一些年代久遠、沾染了地脈靈氣的礦。對現在的而言,這些算不得大餐,卻是不錯的“零”,能彌補日常修煉的消耗,聊勝於無。
更重要的是,需要悉自暴漲後的力量,也需要一個相對不打擾的環境,來進一步祭煉那尊與命修、同樣經歷蛻變的破鼎——如今或許該稱之為 “青玄鼎” 了。
沒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在某個清晨,如同往常一樣溜達出村,然後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悄無聲息地沒了龍眠山茂的林海之中,速度快得眼難辨。
然而,的一舉一,又豈能完全離方的監控?
在影消失後不久,數架經過偽裝的、只有掌大小的微型偵察無人機,便如同敏銳的蜂鳥,悄無聲息地升空,循著能量殘留的微弱痕跡,遠遠地跟了上去。同時,部署在山脈外圍的高度衛星和能量應陣列,也全部調整模式,鎖定了以墨清音為中心的一片廣闊區域。
指揮室,傅九淵和林棲盯著主螢幕上分割出的數個畫面——無人機傳回的林間景象、衛星熱像、以及能量波模擬圖。
“能量層級確認,移速度……遠超記錄!比之前提升了三倍以上!” 作員彙報的聲音帶著驚歎。
“進山的目的?” 傅九淵問。
林棲推了推眼鏡,分析著能量應圖上的點:“從行進路線和能量反應來看,似乎在……有選擇地靠近一些特定的能量富集點。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畫面中,墨清音的影在一陡峭的巖壁前停下。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青苔,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只是出手指,對著巖壁某輕輕一劃。
“嗤啦!”
堅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開,出裡面一小片散發著濛濛白的、如同玉石般的礦脈。
“寒玉髓”?林棲立刻在資料庫中搜索匹配。
墨清音似乎不太滿意,撇撇,只取了其中最核心、澤最溫潤的一小塊,隨手塞進裡,像吃糖豆一樣嘎嘣嚼了,然後繼續趕往下一個地點。
無人機鏡頭拉近,捕捉到咀嚼時,周圍空氣都似乎泛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冰晶漣漪。
“直接……生吃礦石?!” 有研究員忍不住低呼。
傅九淵眉頭微蹙,但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小祖宗不能以常理度之。
接下來,墨清音又顧了幾地方:一株生長在背、散發著腥甜異香的詭異蘑菇(被嫌棄地用手指彈出一道火星燒了灰,只留下一顆核心的孢子收起);一潭看似清澈、實則蘊含著劇毒瘴氣的泉水(張口一吸,將水中華瘴氣走煉化,留下變得普通無比的潭水);甚至還有一窩剛剛開啟靈智、對齜牙咧的低階妖狼(被釋放出一氣息直接嚇癱,然後挑了其中皮最順眼的那隻,rua了幾下狼頭後揚長而去)……
的行為模式毫無邏輯可言,時而挑剔,時而隨意,完全憑藉自喜好和應行事。效率極高,所過之,一些對常人而言致命或者珍貴無比的東西,要麼被隨手取用,要麼被輕易毀去或忽略。
方研究員們看得眼花繚,資料記錄個不停,心中充滿了無力。他們試圖總結規律,卻發現本無規律可循。這更像是一種……基於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更高層次知的本能搜尋與篩選。
“的力量運用更加嫻了,而且……似乎帶著一種天然的‘掠奪’和‘支配’意味。” 林棲語氣沉重,“對這片山脈的態度,如同巡視自己的後花園。”
傅九淵默默點頭。他注意到,墨清音在收取那些靈時,幾乎沒有毫猶豫或珍惜,彷彿這些東西本就該是的。這種心態上的轉變,或許比力量提升更值得警惕。
在山中穿梭了大半日,墨清音終於在一人跡罕至的山谷中停了下來。這裡靈氣相對充沛,環境也清幽。
找了個平坦的青石坐下,將那尊青玄鼎召喚而出。鼎依舊佈滿裂紋,但華蘊,靈十足。
墨清音雙手掐訣,純的靈力如同水般湧鼎中,同時引周圍山谷的草木氣、日月華,開始細緻地溫養祭煉起來。要徹底掌控這尊寶鼎,修復其損傷,挖掘其更深層的潛力。
青繚繞,道韻自。小小的影端坐其中,寶相莊嚴,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氣象。
遠的無人機不敢靠近,只能遠遠拍攝著這玄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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