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晦邪氣凝聚的猙獰手,牆頭的墨清音眼神沉靜如水。指尖夾著的那張黃符紙,其上硃砂紋路驟然亮起,散發出一種中正平和、卻又帶著不容侵犯威嚴的金微。
“乾坤借法,鎮邪!”墨清音清叱出聲,小手一揮,符紙手飛出,並非迎向那些手,而是飄飄悠悠,似緩實急地落在了小院中央的地面上!
“嗡——!”
符紙落地的瞬間,彷彿一顆石子投平靜湖面,整個小院地面亮起一個覆蓋了整個院落的、複雜而玄奧的淡金陣虛影!這陣並非實,而是由純粹的“規則力量”構,與墨清音之前佈下的防陣法瞬間產生共鳴!
那些撲向的邪氣手,在進陣範圍的剎那,如同冰雪遇上了烈,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消融、瓦解!不僅如此,周晦覺自己周運轉的邪氣都到了極大的制,變得滯沉重,彷彿陷了無形的泥沼!
“這是……規則制?!不可能!你一個小娃娃,怎麼可能引如此純正的天地正法規則?!”周晦又驚又怒,眼中貪婪之更濃,但同時也升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這絕對不是普通孩能做到的!難道真是哪位大能轉世?或者懷逆天寶?
他不敢再託大,形暴退,想要先拉開距離。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結印,周黑氣不再分散攻擊,而是迅速收回,在前凝聚一面佈滿詭異面孔浮雕的漆黑盾牌,盾牌中心,一隻慘白的獨眼緩緩睜開,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邪。
“幽冥鬼面盾!給我擋住!”
墨清音看著那面散發著濃郁邪氣和神汙染的盾牌,眉頭微蹙。對方確實有些門道,這盾牌兼理防和靈魂攻擊,以現在的狀態和手頭的資源,正面強攻破防會消耗巨大,且可能波及傷的哥哥和姐姐。
電石火間,改變了策略。
沒有繼續催地面那鎮邪氣的規則法陣(維持它也需要消耗心神),而是形一晃,從牆頭飄然落下,輕盈地落在院子中央,正好擋在傷的墨清嵐和驚恐的墨清雨前。
“姐,扶嵐哥進屋,理傷口,用我放在櫃子裡的‘凝散’和‘斷續膏’。”墨清音頭也不回地吩咐,聲音平靜,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清音,你……”墨清雨擔憂至極。
“快!”墨清音語氣不容置疑。
墨清雨咬咬牙,知道留在這裡只會拖後,連忙吃力地扶起咳不止、手臂明顯變形的墨清嵐,踉蹌著退回堂屋,關上了門。
院子裡,只剩下墨清音和周晦對峙。
“放棄抵抗,出那個小妖和你上的秘,本座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周晦一邊維持著鬼面盾,一邊惻惻地說道,試圖用言語擾墨清音的心神。他覺對方的氣息雖然詭異,但似乎並不算特別強大(相比他想象中的大能),剛才那規則法陣更像是藉助了某種提前佈置的力量。
墨清音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彷彿能悉一切。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周晦心中一凜,立刻全神戒備。
然而,墨清音並沒有攻擊,只是用手指,凌空虛畫起來。的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了一道道極其微弱、幾乎眼難辨的淡金軌跡,這些軌跡織、連線,彷彿在勾勒一個極其複雜妙的圖案。
“裝神弄鬼!”周晦冷哼一聲,不想再等。他斷定對方是在拖延時間,或者準備什麼需要時間施展的大招。必須打斷!
“去!”他厲喝一聲,鬼面盾上那隻慘白獨眼驟然出一道灰白的束,束中有無數扭曲哀嚎的人臉虛影,直墨清音的眉心!這是直接攻擊神魂的歹毒邪!
面對這直指神魂的攻擊,墨清音描繪圖案的作沒有毫停滯,彷彿那致命的灰白束不存在一般。就在束即將及額頭的瞬間,剛剛勾勒完的最後一筆淡金軌跡,恰好與之前佈置在院中的防陣法、以及那張“鎮邪符”落地點產生的規則法陣,產生了某種玄妙的共振!
“嗡——”
一聲奇異的輕鳴,並非來自質世界,而是響徹在規則層面。
以墨清音為中心,一個眼無法看見、但周晦能清晰知到的、由多重規則線條構的、無比的“立牢籠”,瞬間型!這個牢籠並非實,也並非純粹的能量屏障,而是直接作用於“規則存在”本!
那束灰白神魂攻擊束,在及這個“規則牢籠”的邊界時,竟然如同線了異度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不是被抵擋,不是被抵消,而是彷彿從“存在”的層面上,被短暫地“隔離”或“放逐”了!
“規則……干涉?!”周晦這次是真的駭然失!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法或陣法了!這是直接對區域規則進行有限度的修改和利用!這需要對規則有著難以想象的深刻理解和掌控力!這絕對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金丹?元嬰?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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