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退周晦,目送方調查隊離開,墨清音帶著阿梧回到家中,關起門來,一家人才真正鬆了口氣。
墨清嵐看著妹妹略顯疲憊但沉穩依舊的小臉,心中又是欽佩又是心疼。他這個哥哥,似乎總在關鍵時刻幫不上大忙。
“清音,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墨清嵐握拳頭,聲音有些低沉,“你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危險,我卻只能在家裡乾等著……”
墨清音走到哥哥邊,仰著小臉,眼神清澈:“嵐哥,別這麼說。你練武的時間還短,能有現在的進步已經很厲害了。而且,你保護好了姐姐,守住了家,這就是最大的功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長節奏。”
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我們確實都要更快地長起來。山裡的麻煩只是暫時住,外面的人已經盯上這裡了。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慢慢來了。”
目掃過哥哥、姐姐和阿梧:“從明天開始,我們調整計劃。嵐哥,你的‘氣’已穩,可以嘗試衝擊第一條正經——手太肺經了。我會教你的方法和注意事項,也會用針灸和藥浴輔助你。過程會有些辛苦,甚至痛苦,但一旦功,你的實力會有質的飛躍。”
墨清嵐眼睛一亮,用力點頭:“我不怕苦!清音,你儘管安排!”
“姐姐,”墨清音又看向墨清雨,“你的生意要繼續,但要加快步伐。‘玉晶米’的貨款到了之後,拿出一部分,立刻去採購我清單上的這幾樣東西。”遞過去一張早已寫好的單子,上面是一些看似普通的藥材、礦石、特殊種子,甚至包括一臺小型的真空包裝機和一些實驗室級別的玻璃皿——這些都是為後續“產品研發”和“團隊裝備”準備的。“同時,你要開始學習我給你的那本‘古方摘要’,先從認識藥材和最簡單的藥搭配開始,以後我們需要自己製備一些東西。”
墨清雨接過單子,雖然有些品用途不明,但相信妹妹,鄭重點頭:“好,我明天就去辦。”
“阿梧,”墨清音最後看向半妖年,“你的知和控制力進步很快。接下來,我要教你如何將妖氣更細地運用。不只是增強五,還要學習‘妖氣擬態’——暫時改變自氣息,模擬普通或者自然環境的一部分;以及‘妖氣追蹤’——鎖定一個特定目標的氣息後,在一定距離持續應其向。這能讓你在未來的偵查和反偵察中發揮更大作用。”
阿梧認真地聽著,眼中充滿:“學!保護家!”
“嗯,我們一起努力。”墨清音最後總結,“我們的目標不變:儘快擁有足以自保、甚至解決問題的能力。外面的風浪不會等我們準備好,所以,我們必須跑在風浪前面。”
接下來的日子,墨家小院徹底進了“閉關修煉”模式,只是這種閉關,伴隨著鍋碗瓢盆(藥浴)、揮汗如雨(練武)和草藥的清香。
墨清嵐的衝關過程並不輕鬆。在墨清音的指導下,他泡在散發著濃郁藥味的木桶裡,忍著藥力滲經脈的灼熱和麻,同時還要按照特定的心法,引導著那縷淡金的“氣”,艱難地衝擊著手太肺經的第一個位——中府。
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伴隨著經脈脹痛甚至細碎裂般的痛楚。墨清嵐咬牙堅持,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藥不斷滴落。墨清音則守在一旁,手持銀針(普通針灸針,被用靈氣簡單理過),在他氣息走岔或後勁不足時,準刺相關竅,引導或激發他的潛力。
終於在第三天深夜,當墨清嵐到那層堅韌的屏障在無數次衝擊下出現一鬆時,他低吼一聲,集中全部意念和“氣”力,猛地一衝!
“噗!”
彷彿某種東西被貫通的聲音在響起,一清涼暢快的氣息瞬間從中府湧,沿著一條全新的、更加寬闊的路徑奔湧向前!手太肺經,第一段,打通!
剎那間,墨清嵐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無比綿長有力,腔開闊,彷彿能吸納更多天地之氣。手臂的力量、皮的知、甚至對空氣中塵埃流的細微應,都提升了一個層次!他正式踏了煉氣期,雖然只是最初步的貫通一條正經分支,但已經與普通武者有了本質區別。
“很好!”墨清音眼中出讚許,“基礎打得牢,後面的路會好走很多。休息兩天,鞏固境界,然後繼續。”
墨清雨則忙碌地奔波於村鎮之間,採購清單上的品。驚訝地發現,妹妹要的很多東西並不難買,只是組合起來有些奇怪。比如,一些礦末和特定植的,分開看都是普通藥材或工業原料,但妹妹要的配比和純度卻很特別。沒有多問,只是嚴格執行。
空閒時,就捧著那本“古方摘要”(墨清音手寫的簡化版草藥和基礎丹方合集)學習。裡面圖文並茂,從最基礎的“止散”、“清心丸”,到複雜一些的“益氣湯”、“祛瘴丹”,雖然很多藥材和手法都聞所未聞,但妹妹說這些都是“古籍記載”,也就當古文化知識來學,倒也津津有味。
阿梧的進步最為直觀。在墨清音的耐心教導下,他已經能初步控制妖氣,讓自己散發的氣息在“普通小”、“無害草木”和“收斂沉寂”幾種狀態間切換,雖然持續時間不長,效果也有限,但用於短時間的蔽已經足夠。他的“妖氣追蹤”則還於初級階段,只能對近距離接過、且氣息鮮明的目標(比如周晦殘留的那點邪氣)有模糊應。
後院的新實驗田裡,“夜幽草”和“碧玉瓜”在靈泉和微型符陣的滋養下長勢極好,已經開始小批次產出。墨清音開始嘗試用它們,配合一些普通藥材,製作效果更強的“安神香”、“清心”和“外傷膏”。嚴格控制劑量和效果,確保品只在“民間奇方”或“高階保健品”的範疇,不引起超凡層面的注意。
就在墨家眾人埋頭苦練、低調發展之際,外界的暗流並未停歇。
方“諦聽”中心,趙隊長提的山林調查報告被歸檔。結論是:發現區域環境微異常,符合自然地質與生活疊加效應,無明確人為或超常災害跡象,建議定期複查。優先順序下調。資源繼續向城“蝕心”監測和“影魅”追捕傾斜。
但對“影魅”周晦的追查卻陷了僵局。周晦極其狡猾,反偵察能力強,幾次鎖定大致區域後都被他提前逃。方只能不斷收排查網,卻始終未能將其擒獲。
城郊某更蔽的廢棄廠房地下室,周晦臉沉地踱步。上次在村口被那神秘存在驚退,讓他心有餘悸,但同時也更加確認,那片山林和那個村莊,絕對藏著大秘!不僅有古老的地,還有被神秘存在庇護的“同源活”,甚至……那個存在本可能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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