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間隙,學生們三三兩兩坐在樹蔭下休息。江雨正拿出水杯喝水,和一旁的同學聊天,“哎,雨,你中午那會兒找教幹什麼的啊?”一名同學好奇的問,同時燃起了大家的八卦心,都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靜,畢竟一位校花去找教可是個大瓜
“沒什麼事啊,就是當時有些不舒服,想下午請假免訓,但是被拒絕了。”江雨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噢,教也太沒同心了!”
“沒有的事,他還帶我去醫院呢!其實他還是很好的。”
“嗯嗯,那你現在還難嗎?”
“好多了!”江雨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直在騙人家。
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同學,你好。打擾一下。”
江雨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乾淨白襯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男生站在面前,臉上帶著般和煦的微笑。他前彆著京都大學學生會的徽章。
“我是學生會文藝部的部長,大三金融系的,宋英傑。”男生自我介紹道,語氣彬彬有禮,“學校派我們過來看看新生……嗯,還有大二同學們的軍訓況,收集一下大家的需求和想。看你好像有點累,沒事吧?需要幫忙跟教說再一下休息會兒嗎?”他的目落在江雨曬得微紅的臉頰上,帶著恰到好的關切。
宋英傑是學校裡公認的校草之一,家境優越,績優秀,待人接如春風拂面,在生中人氣很高。他確實是學校委派而來,但也存了點順便認識一下漂亮學妹的心思。江雨清秀文靜的氣質在人群中很顯眼。
若是平時,面對這樣一位帥氣學長的友善問候,江雨或許會有些害和禮貌回應。但此刻,剛剛經歷完緒的巨大起伏,心思全在哥哥上,只是略顯侷促地搖了搖頭:“謝謝學長,我沒事,就是有點熱。”
然而,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了不遠一直用眼角餘關注著妹妹的江嶼辰眼中。
在他的視角里:一個穿著與周圍迷彩格格不、看起來“花枝招展”約等於無戰鬥力的陌生雄,正帶著“可疑”的笑容,靠近在他看來還於“脆弱”狀態的妹妹,並且試圖搭訕!
護短的本能瞬間倒了一切理思考。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江嶼辰周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銳利。他就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頭狼,猛地站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邊走去。
他高大的影帶著一無形的迫,瞬間籠罩了那片小小的樹蔭。原本還在和煦微笑的英傑學長,只覺得一寒意從背後襲來,笑容僵在臉上,下意識地回頭。
映他眼簾的,是江教那張毫無表、卻眼神冰冷得如同極地寒冰的臉。那雙眼睛掃過他,就像掃描鎖定目標一樣,充滿了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是哪位?有什麼事?”江嶼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和命令式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在對一個學生說話,更像是在審訊可疑人員。
宋英傑被這氣勢懾得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站直了,彷彿面對教導主任:“我……我是學校學生會文藝部的宋英傑,學校派我來……”
“學生會?”江嶼辰打斷他,眉頭微蹙,目銳利地掃過他前的徽章,又落回他臉上,“訓練期間,非相關人員不得隨意打擾。你的任務是什麼?誰批准你直接接訓學生的?”
一連串的問題,冰冷而直接,砸得宋英傑有點發懵。他只是想來表達一下關心,順便認識個學妹,怎麼覺像是犯了什麼天條?
“我……我就是代表學校來問一下……沒……沒打擾……”宋英傑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說話都有些結了。他覺這位教的眼神像是能把他剝皮拆骨。
旁邊的江雨也愣住了,看著哥哥一副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把學長“就地正法”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尷尬,連忙小聲解釋:“哥……江教,學長他只是來問問況,沒有惡意……”
“況?”江嶼辰的目終於從宋英傑上移開,看向妹妹,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有任何況,應該先向教或我報告,由我們統一理。無關人員私下接,不符合紀律規定。”他這話既是說給妹妹聽,更是說給宋英傑聽。
宋英傑:“……” 他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現在,回到你自己的崗位去。”江嶼辰重新看向宋英傑,下達了最終指令,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這裡不需要你的‘問’。”
宋英傑被江嶼辰那強大的氣場得幾乎不過氣,哪還敢多說半個字,連忙點頭:“是是是,教說得對,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連再看江雨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看著學長倉皇離開的背影,江雨哭笑不得,悄悄扯了扯江嶼辰的袖子:“哥……你嚇到他了。他就是來說兩句話而已。”
江嶼辰這才收回目,臉上的寒意迅速消退,但眉頭依舊微皺著,低聲對江雨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現在份特殊,不要輕易和陌生人接,尤其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想合適的詞,“……這種看起來就不夠穩重的人。”
在他眼裡,所有試圖接近妹妹的異,都自被打上“潛在威脅”的標籤,需要第一時間隔離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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