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眨眼之間,那臺被林皓白拼盡全力拖住的黑獨角,竟像掙了枷鎖的兇,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驚人氣勢再度猛衝而來!隕星系統造的裂痕還在裝甲表面泛著冷,它卻已完全驅散了創傷帶來的滯,周暗紅能量翻湧如沸騰的霧,每一縷能量粒子都帶著灼燒空氣的灼熱,宛如從地獄深淵爬回的索命使者,裹挾著能碾碎鋼鐵、撕裂空間的恐怖氣息,蹄部噴口發出刺目的黑焰,徑直向江嶼辰三人撲去。那黑暗力量得人口發悶,連周遭流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細碎的冰晶順著能量波邊緣凝結又碎裂,整個戰場瞬間被抑的恐懼籠罩,連遠燃燒的倉庫火焰都似被這氣勢得黯淡了幾分。
“真是強大的力量……但你也不可能長時間維持這種狀態吧?”黑獨角的駕駛員冷笑著說道,聲音過通訊傳來,滿是嘲諷與不屑,彷彿眼前解除系統狀態的“聖翼獨角”不過是苟延殘的獵。話音未落,它雙臂外側的爪刃驟然彈出,寒一閃便撕裂空氣,發出“咻——”的尖銳嘯聲,左爪直取“聖翼獨角”的駕駛艙,右爪則斜斬機關節,攻勢又快又狠,像是要直接將對手拆碎片。
“坐穩了!”江嶼辰低喝一聲,聲音裡裹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手指在縱桿旁猛地按下紅按鈕,駕駛艙艙蓋“咔嗒”一聲合攏,厚重的合金板瞬間隔絕了外界的衝擊。“聖翼獨角”在他的控下幾乎沒有延遲,背部推進瞬間發出藍的粒子,機猛地向後出半米,同時右臂束軍刀出鞘,淡藍的束劃破夜空,準迎向黑獨角的爪刃!
鐺——!
金屬與能量撞的巨響在夜空中炸開,震得遠倉庫的斷壁簌簌掉灰,連天上的星辰都似被這震盪晃得微微閃爍。巨大的衝擊力順著束軍刀瞬間傳遞到駕駛艙,艙猛地向一側傾斜,固定座椅的安全帶瞬間勒,將艙的江雨和蘇芷晴死死捆在座位上。
蘇芷晴只覺得一巨力猛地將的往左側甩去,太狠狠撞在座椅頭枕上,眼前瞬間發黑。強烈的G力如同無形的巨石,死死在的口,讓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肺裡的空氣像是被強行出,嚨裡泛起一陣腥甜,只能死死咬著下,雙手抓著座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合金扶手裡。“唔……”細碎的痛哼從角溢位,視線裡的儀表盤開始扭曲模糊,耳邊除了機甲撞的轟鳴,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撞擊腔,震得渾發麻。
旁邊的江雨況更糟,本就因為之前的顛簸有些眩暈,此刻G力驟然飆升,的不控制地向前傾,又被安全帶狠狠拽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嚨裡湧。下意識地想抬手按住口,手臂卻重得像灌了鉛,連抬起一釐米都做不到,只能偏過頭,額頭抵著冰冷的控制面板,臉蒼白得像紙,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落,滴在作按鈕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哥……我好、好暈……”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拼盡全力出,隨著艙的震不停抖,連牙齒都在不控制地打。
江嶼辰眼角的餘瞥見們的臉。他的心猛地一揪,卻不敢有半分分心——黑獨角的攻擊本不給人息的機會,爪刃被格擋後,它順勢抬起蹄部,帶著黑焰的蹄子直踹“聖翼獨角”的腹部,若是被踹中,駕駛艙裡的兩個孩恐怕本承不住二次衝擊。
“撐住!馬上結束!”江嶼辰咬著牙,聲音裡多了幾分急促,左手猛地扳縱桿,“聖翼獨角”瞬間啟側方推進,機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右側翻轉,堪堪避開黑獨角的蹄擊,蹄尖著機裝甲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劃痕,火星四濺。
此刻,沒有了後顧之憂的江嶼辰,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眼底最後一擔憂被純粹的殺意吞噬,手指在縱面板上飛快跳,每一個指令都準到毫秒。“聖翼獨角”的隕星系統再次啟用,紅粒子流從肩部聖泉噴,形兩道醒目的紅尾焰,機作快得只剩下殘影——它先是藉著翻轉的力道,束軍刀橫掃,直斬黑獨角的後關節,得對手不得不後撤閃避;接著推進全力發,機瞬間瞬移到對手後,左臂凝聚出能量盾,擋住黑獨角回的爪擊,同時右帶著能量加持,狠狠踹在黑獨角的背部裝甲上!
“砰!”又是一聲巨響,黑獨角被踹得向前踉蹌數步,裝甲表面的暗紅能量瞬間黯淡了幾分,背部出現一道明顯的凹陷。而駕駛艙,兩個孩又被這反向衝擊力狠狠按在座椅上,江雨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胃裡的酸水終於湧了出來,好在座椅旁的應急收納裝置及時彈出,才沒弄髒駕駛艙。虛弱地靠在座椅上,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沒事……你、你專心……”
空中,一白一黑兩臺獨角機甲的對決徹底進白熱化!淡藍的束與暗紅的爪刃縱橫錯,每一次撞都迸發出刺眼的火花,炸的火此起彼伏,照亮了整片夜空,將下方倉庫的廢墟照得如同白晝。強大的能量衝擊波一波接一波擴散開來,下方倉庫殘存的玻璃瞬間被震得碎,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落在廢墟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地面上的碎石和斷木被衝擊波掀飛,在空中翻滾著砸向遠,場面激烈得讓人心臟狂跳。
黑獨角顯然也急了,駕駛員控著機不斷變換戰,一會兒藉著速度優勢繞到側面襲,一會兒凝聚能量球轟擊,打法詭異多變,試圖尋找“聖翼獨角”的破綻。但江嶼辰的戰鬥經驗遠比他富,又將隕星系統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無論對手從哪個方向攻擊,“聖翼獨角”都能憑藉瞬移和準的閃避躲開,同時發起狂風暴雨般的反擊,束軍刀一次次劃過黑獨角的裝甲,留下一道道深痕,能量盾一次次擋住對手的攻擊,將優勢逐漸擴大。
沒過多久,黑獨角就被打得連連敗退,裝甲上的破損越來越多,肩部裝甲甚至被束軍刀劈兩半,暗紅能量忽明忽暗,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它試圖再次凝聚能量發起反擊,卻被“聖翼獨角”抓住破綻,束軍刀直刺駕駛艙方向,雖然被對手用能量盾擋住,巨大的衝擊力卻讓黑獨角的機劇烈震,駕駛艙的駕駛員也被震得氣翻湧。
“可惡……這力量……怎麼可能……”黑駕駛員的聲音過通訊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惱怒,還有一難以掩飾的無奈。他看著螢幕上步步的“聖翼獨角”,眼神中閃過一不甘——他明明已經激活了機的藏效能,卻還是被制得毫無還手之力;但更多的是認可,江嶼辰那種極致的控和冷靜的判斷,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輸了。那種複雜的緒過聲音傳遞出來,像是在為這場對決嘆息,又像是在慨宿命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