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文在下馬之前,又提了李家一句。
“李家現在在京城當中的地位,因為這件事是有些尷尬,很多人都說你是李家的馬前卒,是李家的錢袋子。”
兩人下了馬。
林峰在前面給他引路,兩人一起進了寒山關關正殿。
他道:
“李家肯定會被這件事連累,這下早就想到了,所以還懇請殿下之後對李家好些,下指的是私鹽的利益。”
“丞相大人對於這件事應該不會想要多手,他的態度也就代表了李家的態度,可現在大慶面臨這樣的關鍵時刻,任何人想要獨善其都不可能。”
進了大殿。
蕭宇文左右看了看,他才發現,整個大殿除了幾套桌椅,竟然什麼都沒有。
他便問:“你一個守備員的衙門,這麼弄的這麼肅清?”
“就連最小的縣看到你這樣的清水衙門,都會嘆一句自愧不如,你這搞得也太寒酸了!”
蕭宇文此時都看笑了,這樣的衙門大堂,他是真的第一次見識到。
他聽說過一些人評價林峰。
可他們的言語之中說的盡是,林峰此人高傲、自大、滿口仁義道德,說是為了大慶的百姓,其實就是想要為自己牟利。
現在看到林峰,蕭宇文才明白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好點子,因為他把心思都放在了百姓的上。
一心為民,用這幾個字來形容林峰恰到好。
林峰領著蕭宇文去了茶室。
笑著說,“下十年寒窗苦讀出來,就是為了能夠運用自己的一本事在萬民上,天下黎民是下的責任,做就得為民辦實事,才能被他們稱一聲好。”
“重點是,下也希自己能夠是一個好!”
蕭宇文定定的看著正在給自己倒茶的林峰,久久不能回神。
好嗎?
大慶國如今還有幾個想要做好的員?
這件事不能想,越想下去蕭宇文越是心裡有氣。
蕭宇文拍了拍林峰的肩膀。
才說道:“本王看過寒山關的鹽,你做的很好,私鹽的事你放心,之後私鹽轉鹽只會更順利。”
兩人坐在茶室。
林峰坐在下首,隨後他開始彙報這次競拍的事宜。
“這次兩國的易市場的攤位競拍的時間,現在已經定下了,約定在十一月十五,開業時間在十二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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