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峰聊國家大事,蕭宇文總有一種打了的興,他知道林峰說這些都是有據的,所以自己才會更加的信服認同林峰的說法。
蕭宇文跟林峰相的越久,就越是知道林峰是個從不說空話的人。
林峰的每一步走出來都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甚至有的時候會達到更好的結果。
可惜了林峰不是一名武將,要是給他足夠的兵權,他能確定能夠把大慶帶到一個新的高度。
不,應該說現在他已經做到了這一點,要是給他足夠兵權他就能征戰整個大陸。
蕭宇文不得不承認一點,現在林峰這樣做,確實是能夠最快的達到目的。
“你說的對,商道必須儘快開啟,我們跟南崇好確實是好事,這件事我會盡快跟父皇那邊商議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
“儘量按照你說的走勢來進行下去,這樣你這邊也能有更多的便利。”
“這淮河郡跟南部都在你的統轄治下,父皇的意思,就是想要你這邊多心淮河水師的事,這才把南部軍的兵權到了你手裡。”
“邊境之戰早晚會發,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這個嚴峻的形勢。”
“現在西面東面都是幾個老將在看守國門,只有你林峰,一個人穩定了北面邊境的局勢,現在又出現在了南部,手握整個南部兵力的你,上的責任可不輕。”
“我蕭宇文上的責任更重,我肩負的是整個大慶的政治涉,一旦我這邊有了什麼異,我整個大慶的局勢就會跟著到波及。”
說完這些話。
蕭宇文就突然的停了下來。
眼神定定的盯著林峰,直到把林峰整個人都給看了為止。
林峰忍不住挪了椅子,離蕭宇文遠了一些距離。
他此刻苦著一張臉。
哀求道:“殿下,你能不能換一種眼神盯著我,這樣的眼神我是真的承不住。”
“咱們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就別搞得這麼鄭重了吧!”
“這樣嚴肅的場景,我真有點犯怵。”其實林峰是想說,在古代不的斬首更加讓他不寒而慄。
像是現在這樣嚴肅的場景,他都要以為自己小命不保的覺了。
出了任何的問題可以坐下來好好探討,但是不就要刀的社會,林峰還是有點無法適應。
只聽蕭宇文瞪了林峰一眼,才繼續開口。
“現在你林峰跟我蕭宇文站上了同一條船,你這會兒想要跟我撇清關係都做不到了,你早就應該清楚這一點。”
林峰之前是不想要參與任何黨爭之中,他這樣的份進去就只能做炮灰。
可蕭宇文現在說的這話也沒錯,他確實是已經踏上了黨爭的船,還是跟蕭宇文所在的這條船。
現在即便是林峰到宣揚自己跟蕭宇文不是一夥的,別人也絕對不會相信。
所以在林峰給蕭宇文去信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一定要把林峰給拖上自己這條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