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來傳話的那人,說只要把這件事給做好,以後我們整個山寨的人都能夠被招安到乾唐郡城去,或者在地方自己為。”
“小民早就想要安定下來了,這正好就引來了這次的機會,還有五萬兩銀子的支援,商量之後我們準備幹一票大的,並且承諾一定把這件事給做好做漂亮。”
“這次想要按察使命的其實不只是羅家,恐怕就連整個淮河各大郡城都有這個意思,各方勢力在暗中湧,這不是小事,相反還是一件令他們忌憚的大事,羅家這次出事絕對不是偶然事件,其實早就應該有這樣的心思。”
“小民知道按察使在這淮河一帶查什麼,虎子膏危害百姓蠶食員心智,是個必除的禍患,可這東西本就是從淮河一帶員手裡進去的,現在來了人查這件事,那就只能是上面利益分配出了問題。”
“小民早就猜到了一些別的可能,襲殺按察使只是他們搞出來的幌子,其實背地裡乾唐郡城知州還跟其他地方員有巨大的利益牽扯,他上面的人職必然不會小,至都是有爵位的重臣。”
“這件事最後牽扯的是我大慶國的帝位更替,可能這話從小民裡說出來大人不會相信,但這件事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走向,現在一個虎子膏搞的整個淮河一帶紛不止,這後面必然還有更大的圖謀!”
“大人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小民說的這些話,小民絕不敢有任何的欺瞞藏。”
胡漢文一口氣把自己知道都給全部代了清楚。
記錄口供的幾個小吏,對於胡漢文這些說辭全部記錄在冊,跟著就把口供呈到了二胡的跟前。
看著上面的容, 二胡眼睛瞬間就跟著眯了起來。
原來,這個乾唐郡城知州方華,其實背地裡一直就在搞虎子膏的事。
他之所以敢做的這麼大張旗鼓的,那背後肯定就有著別的倚仗,這是必然的結果。
那份之前從羅海手裡搞出來的名單,他們應該都跟這個方華有著莫大的利益關係,而且其中那些京城的世家大族的子弟,肯定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利益糾葛。
其中,最可疑的就是陳家。
也是這些人裡面最位高權重的一位。
陳家要是真的跟這件事有關係,那背後牽扯的人自然就不會或許就是這陳家在裡面給這個方華做保護傘。
想到這些,二胡眼神更加凌厲起來。
陳家跟方華之間,這兩人當中肯定有切的聯絡。
據他所知,陳家的那個老管事,一直都跟在中書令陳晃邊做事的,那必然也是陳晃信任的人。
能夠在這麼偏遠的地方跟羅家有牽扯,定然就是有非同尋常的易。
是賬面上看到的那些,這老管事在這羅海手裡就過了不下百十萬兩銀子,這樣大筆銀兩的支出,是藥材都能堆滿幾座山頭之多。
可那賬本上卻沒有詳細的記載,只說是補藥藥丸,一共是多達幾千粒藥丸。
那這一千粒補藥藥丸,毋庸置疑就肯定是虎子膏,只有虎子膏才會有這麼高的價格。
而這些害人的虎子膏藥丸,最後輾轉都被運送到了京城之中,
上千粒的虎子膏,都被賣給了京城的貴族們手裡。
貴族們把這些虎子膏的價格給徹底炒了起來,最後價格越來越高,以至於後來到了一個有價無市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