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是前提是你周家確實能夠做到這件事,做到了再說之後的事,要是做不到,你周爭提出來的所有的條件朕都無法滿足你。”
“這件事了之後,你周氏一族就是我金國的大功臣!”
金國皇帝在用人方面確實是有些頭腦,要不然這次也不會刻意的找上週爭這個老派侯門世族。
周氏一族想要往上爬,那就要被皇族拿利用。
在皇室的眼裡,能夠被皇室利用那才是有價值的現。
如果讓皇室看不到這些氏族的價值,那等待他們的就將是滅族之禍。
金國的氏族那都是一個更比一個強盛,國家發展迅速其中也有這些氏族出力的緣故,金國氏族屹立不倒的原因也是因為皇族在背後做支撐。
所以金國朝堂的員們,大多都跟金國皇族的關係匪淺,氏族舉薦制度在金國十分的普遍。
寒門出的金國員之又,幾乎大多都在邊境小上現。
這就導致金國氏族員越來越多,最後演變下去只會讓百姓們到更多迫,也一樣會迫百姓們群起反之。
應翱試圖打破這一困境,所以他極力推薦寒門武。
武將在金國的地位沒有文高,鷹帥帳下的武將發展勢頭越來越迅猛,也讓金國皇帝覺察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和談不順利,應翱想要寒門仕調和氏族勢力,皇帝當然不想應翱分散自己的勢力佈局,兩人談崩數次無果。
這也就導致瞭如今的局面。
應翱一人獨大,手裡握著大量兵權不鬆手,金國皇帝也照樣拿他鷹帥毫無辦法。
金國皇帝跟鷹帥的較量,升級到了最後就了一場文跟武之間的爭鬥。
皇帝金流彩對此當然抱著看好戲的姿態,應翱這邊越囂張,到各部的制裁當然就越多。
最後他們雙方爭的兩敗俱傷,金國皇帝就要站出來收攏所有的權力,這才是金國皇帝想要的局面。
他金國需要應翱這樣的猛將,可並不需要應翱這樣獨攬兵權的統領。
應翱的出現,打破了金國皇帝固有的思維模式。
在金國皇帝的眼裡,金國的國土都是他金氏皇族所有,這應翱自然也就是他金氏一族的僕從。
但應翱如今表現出來的這些舉,可不是一個僕從該有的東西,金流彩認為,應翱不應該有跟皇族較量的心思。
跟大慶合作這件事,一開始金流彩不屑去做。
但在他看到大慶鹽跟瓷的時候,才有了想要拿下大慶的想法,當然這也是基於金國比大慶強大才會萌生的念頭。
金國軍隊在整個南面大陸當中可以說是最強,他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問題就出在了應翱這個金國邊境統領的上。
應翱在十年前就停止了邊境擴張的想法,他發現金國往外擴張的越多,金國皇帝的行宮就建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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