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嫂子悄悄示意邊的嫂子們往那邊看。
於是,李翠的兩隻眼睛從牆頭上出來的時候,陶這邊的人都好奇的盯著。
“王嫂子,你這是幹什麼?”一個心直口快的嫂子率先發問。
沒等李翠回答,另一個嫂子搶先說,“這你都看不懂?看唄。就是不知道,咱這織有什麼好看的。”
錢嫂子說,“王嫂子,你要是想要加我們,明正大的過來敲門就行了,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鬼鬼祟祟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陶涼涼的說。
李翠被這麼多人同時盯著,難免心虛,從牆頭消失之前,弱弱的說了一句,“誰稀罕看啊。”
“這啥事兒啊,怎麼還有這種人,趴牆頭往別人家裡看的。”一個嫂子皺著眉說。
陶無奈的說,“已經好幾回了,要不周昊怎麼會想起來在牆上上玻璃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說呢,咱家屬院你家是第一家這麼幹的。”
陶搖搖頭,“本來以為這算是個提醒,看來沒什麼用。”
“這也太噁心了吧,要不去找家委會反應下況?”
錢嫂子說,“不好用,我聽說來的當天就去主任家送過東西了,這爬牆頭的主意還不知道是誰給出的呢。”
說到這個,幾個嫂子面面相覷。
陶又說,“不是我有偏見。剛來的那天,在家打閨打的鬼哭狼嚎,家委會也就來說了兩句就走了。現在也還是打,但是不讓那小孩兒哭了。”
“陶你也是不容易,有這麼個鄰居多鬧心啊。”
“唉,家屬院是部隊的,我也沒權利挑鄰居,能忍就忍吧,忍不了了再說。”陶肩膀耷拉下來,有氣無力的說。
“不行你就去找家委會,家委會不管就去找政治。”一個嫂子出主意。
其他嫂子說,“對,你去把況說一說,我們也可以給你作證。”
這幾個嫂子都是格爽利的,跟陶和錢嫂子算是脾氣相投。
們來打擾了一天,走的時候如果剛好趕上陶做了吃食,還會給讓們帶上點回去給孩子吃。
陶也不是刻意的討好,就是趕上了就拿點,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所以們覺得能幫忙說上話的肯定要幫忙,更不用說這本來就是事實。
陶說,“暫時先不用,要是需要嫂子們幫忙的話再說。”
隔天的上午,周昊和陶然去訓練了,陶一個人出了門。
一路走一路打聽,到了樓房這邊。
認識的嫂子好奇的問,“周嫂子,從來沒在這邊看見你,你過來有事兒啊?”
“嗯?”陶左右看看,見幾個嫂子都在看,才反應過來,“你是在跟我說啊?不好意思,我還沒習慣有人我周嫂子。我年紀小,嫂子我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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