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藥,止的、消炎的、提神的,凡是能想得到的都給他帶上。
等到他們一行人上了火車,吃飯的時候陶然把吃的掏出來的時候,同行的戰友都羨慕不已。
錢副營長了湊過來摟著他的肩膀,眼睛盯著他面前的饅頭和,嚥了咽口水,問道,“老陶,你這是要去大比還是要去郊遊?”
陶然把他的胳膊拿開,不無炫耀的說,“陶準備的,沒想那麼多,可能只是想讓我吃好點。”
其他人本來上了火車吃著餐車買的飯,換了個口味還知足的。
食堂的師傅做的飯吃了這麼長時間有點膩了。
可看到陶然的吃的他們都和錢副營長一樣,也是咽口水。
錢副營長的趁著陶然沒注意從他面前的飯盒裡夾了一塊兔,像是怕被人搶走似的,飛快的扔進裡。
“唔。好吃,又香又麻又辣。陶妹子這手藝從來不會讓人失啊。”吃了一塊還意猶未盡,他開始拍馬屁。
陶然把飯盒往前一推,說,“一起吃吧,這個放不住,陶就是做來路上吃的。”
“謝謝營長。”
他們也不客氣,唰的一下圍了上來,一人夾了幾塊到自己的飯盒裡。
等人散開,只有一塊孤零零的躺在飯盒裡,連辣椒都沒了。
陶然氣笑了,他咬了咬牙,罵了一句,“兔崽子。”
然後從手提包裡掏出一罐醬。
“這個是什麼?”錢副營長又湊了過來。
陶然挖了一勺醬夾到饅頭裡,用叼著饅頭,利索的蓋上蓋子,把罐子塞回包裡,作一氣呵。
錢副營長說,“別這麼小氣嘛,給我嘗一口。”
陶然嚼著饅頭,喝著陶給他準備的水,說,“不給!給你嘗一口,一罐子就沒了。嫂子沒給你準備?”
錢副營長心裡苦,他包裡只有兩罐鹹菜和四個餅,這還是他媳婦昨天晚上臨時給他裝的。
錢嫂子已經正式上任家委會委員了,這兩天忙的不可開,本沒時間管他。
陶然的這個醬只是聞著味道就香的不行,一看就放了不油,都是大塊的,還有菌子的香味兒,看著就鹹香有嚼勁兒。
剛把人家的兔吃的乾乾淨淨,陶然自己都沒得吃,他也不好意思搶。
只能一臉哀怨的看著陶然把一個大饅頭吃。
他的怨念在陶然吃完飯掏出一把栗子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家裡也有栗子,他看到了,錢嫂子說過和陶一起上山撿的。
可是人家陶都知道給陶然帶著路上吃,為什麼他只能看著。
到他的目,陶然抓了幾個給他,“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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