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長得跟自己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太像了,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
耿軍長珍重的把照片放在一邊,鄭重的翻開桌子上的資料。
陶思遠的年齡對的上,當年他的父母也是在黑省的時候生了他最小的弟弟,當時戰事張,弟弟又太小,迫於無奈只能讓人幫忙在當地找個可靠的老鄉先託付給人,等局勢平穩了再接回家。
沒想到他們找的那人這一走就沒再回來。
後來他們託了好多人回去找,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現在他好不容易遇到可能是他弟弟的孩子的人,可是疑似是他弟弟弟的人已經不在了。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可他還是心裡一陣鈍痛。
不知道父母知道了會難過什麼樣子。
閉上眼睛整理下緒繼續往下看。
看到陶然和陶的母親也已經去世,陶一生下來可能因為難產有些問題,從小跟著外公生活,去年因為陶思遠犧牲,外公下放,不得已把送回紅星生產大隊,被陶大河一家欺負,掉進池塘裡後腦子靈了,然後反擊,帶著紅星生產大隊的人建了傢俱廠,改善生活,後來又跟陶然去了西南,之後結婚,在家屬院被人針對。陶然則是十幾歲就參軍,去年執行任務差點人沒了,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才把妹妹接到邊。
兄妹二人現在相依為命。
哦,不對,也不算,還有陶那丫頭的丈夫,現在三個人相依為命。
他的心跟著這資料上的容跟坐了過山車似的,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開心。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找對了,陶思遠就是他弟弟,這兄妹倆就是他弟弟的孩子。
可直覺歸直覺,還是要有確定的證據才行。
想到陶大河一家對陶思遠一家的態度,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把警衛員進來,仔細的吩咐了幾句,讓他派人去紅星生產大隊調查,先從外圍查起,不要打草驚蛇。
至於跟陶大河一家接,等他安排好這邊的事務,親自去一趟。
已經比完的陶然還不知道他這次來京城有人要把自己親爹的世給出來了,他開心的哼著小曲兒,收拾東西,下午就可以往回走了。
上午他已經給周昊的辦公室打了電話,通知他自己就要回去了的好訊息,讓他告訴陶,給自己準備一桌好飯好菜。
選單都是他自己提供的。
周昊滿頭黑線,他這大舅哥平時明的很,可有時候又稚的很,來回切換自如。
陶得了陶然要回來的訊息,高興的不行。
自從跟哥哥見上面,從來沒有分開這麼長時間。
一聽周昊說他要回來了,還點了要吃的菜,馬上在腦子裡開始想,等哥哥回來要給他做什麼吃的。
為此還列了個選單。
本來就心鬱悶的周昊這下更鬱悶了。
他從後面抱住陶,下放在的肩膀上,委屈的說,“陶然回來你就這麼高興?都不關注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