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容扭曲,大口的著氣,斷斷續續的說,“不…不知道。”
聞言,周昊手底下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匕首又反方向的旋轉回來。
“唔…”那人的聲音更痛苦了,恨不得暈過去。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陶然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別開頭。
這是個什麼煞神啊,下手這麼狠,就像手下的這個疼的搐的東西不是個人而是頭豬。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昨天晚上…自己…走了。”周昊的作一停,那人了兩口氣就趕說。
周昊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緩緩把匕首拔了出來,又傳來一陣哀嚎。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另外三個人跟著搶著說。
周昊站起來,對陶然說,“先帶回去。”
“是。”陶然應道。回頭對後的人說,“來幾個人,把他們押上車。”
周昊則是等所有人都上車之後,上了自己的車。
陶然照舊跟他一輛車,還有鐵牛和另外兩個人。
回去的路上車廂的氣氛非常抑,誰都能看出來周昊不大高興。
最終還是陶然開口,“團長,人跑了,下一步怎麼辦?”
周昊目視前方,過了好半天,在車廂裡的人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說,“先把人送回去審一審,沒有線索的話只能重新地毯式搜尋。
其他人也陷沉默,這樣的話在找到那人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車停到招待所門口,周昊和陶然下車,娃娃臉服務員住他們,“同志,陶同志說讓你回來就去找。
兩人腳下一頓,跟後的人說了一聲,就腳底生風的往陶房間跑。
“這麼著急做什麼?跑這麼快。”服務員在他們後小聲嘀咕。
主要是他們覺得按照陶的習慣,既然在前臺留言了,那肯定不是小事。
“陶,是我。”到了房間門口,陶然著急的敲門。
裡面的陶聽到門口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就知道周昊也來了,猶豫了。
的秘跟陶然心照不宣,但是周昊…
能信任他嗎?想信任他!
屋裡明顯有人,但門一直沒開,陶然和周昊明顯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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