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閒著沒事用辣椒炒了,就著果酒,自己小酌。
錢嫂子見狀有些羨慕,“全家屬院的人都在張,也就你能這麼自在了。”
陶說,“嫂子們自己去拿凳子過來坐。”
錢嫂子拿了兩把椅子,遞給李嫂子一把,自己拿了一把坐在桌邊。
陶給倆一人一個大頭針,又拿了兩個杯子,給倆一人倒了一杯果酒,“一起吃。”
錢嫂子說,“你也吃得下去。”
“為啥吃不下去?”陶不解的問。
錢嫂子說,“你不知道啊。咱這家屬院裡有特務。”
陶滿不在乎的說,“那跟我有啥關係,特務又不是我。”
錢嫂子說,“你這丫頭心咋這麼大,二團的那個馮營長的媳婦什麼來著?”
李嫂子接話,“唐杏。”
“啊對,唐杏。被特務殺了!”錢嫂子低聲音,眼睛慌的左看右看,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啊?不可能吧,他們敢在家屬院殺人?”陶驚訝的問。
中午從周昊和陶然被鐵牛走,就知道出事了,所以一下午都在家沒有開啟過大門。
所以儘管一下午整個家屬院都在私下討論這件事,也沒有聽說過。
錢嫂子對的反應很滿意,拉了一下,“我騙你幹嘛?下午周團長親自帶人去的家,走的時候抬了出來。你說那個唐杏平時不顯山不水的,特務為什麼會盯上。”
陶心思流轉,很快就平靜下來,“那我怎麼知道,我也不認識。”
“也是。可惜了。這些狗特務也太壞了。”錢嫂子恨恨的說。
陶一邊挑著螺螄,一邊點頭,“對。”
李嫂子小聲說,“我聽說不是這樣,好像是那個唐杏份有問題,今天部隊裡也死人了。”
“啊?真的麼?怎麼會這樣?”錢嫂子吃驚的捂住。
李嫂子點頭,“我們兒園有個老師的家屬的舅舅的人是醫院的護士,說的。”
陶角了,這都不用保的嗎?拐了不知道多個彎的親戚都知道了,那訊息不是很快就傳遍了。
錢嫂子煞有介事的說,“出人命了都要送醫院去檢查,應該不會錯。”
李嫂子說,“等著吧,能讓咱知道的早晚會告訴咱的,不能讓咱知道的瞎猜也沒用。”
錢嫂子說,“我這不是擔心咱們的人安全嘛。”
陶說,“出了事部隊肯定有安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
錢嫂子想了想說,“也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