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長一直等著陶的圖紙呢,可兩天過去了,一點靜也沒有。
他把周昊到辦公室,一臉期盼的看著他。
周昊不聲,說什麼也不肯先開口。
沈師長只能無奈的問,“陶不是說把圖紙畫出來給我嗎?圖紙呢?”
周昊似是剛想起這件事,回答他,“還沒畫好。”
“什麼?這都兩三天了,還沒畫好?”沈師長急了。
周昊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善,“我媳婦剛到了驚嚇,哪有心思給你畫那個。”
沈師長一時語塞,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他隨即語氣緩和,說,“那你好好安安,禮拜天帶去縣城逛逛,讓心放鬆放鬆。”
“呵。”周昊冷笑一聲。
連天假都不捨得給,他週末帶人去放鬆放鬆。
沈師長接著說,“那個圖紙還是要儘快,早點給安排上,這次大比我們師鐵定能拿第一。”
說起這個他就興,被別人了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揚眉吐氣了。
“知道了。”周昊說。
沈師長見他答應了,正了正神,說起楊副政委的事。
“我跟上面請示了。上面的意思是先按兵不。我們現在只知道他一個,不知道他還有多同夥。牛五被抓,他被驚著了,現在於靜默狀態,不起來就不會跟同夥聯絡。上面派了人過來,這幾天就到了。目前主要是監視他。你在這方面給經驗富,還是由你指揮。”
周昊黑著臉回答,“是!”
“還有陶那丫頭,給人的驚喜太多了,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那些人盯上,老領導指示以後的這些能力盡量藏起來,如果還有什麼新的想法,私下裡報上去,不會公開表彰,但獎勵不會。”沈師長盯著周昊的臉,不知道想要從他的表上看出什麼來。
可他註定要失了,周昊抿了抿,說,“知道了。”
老領導的這個決定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是出於對陶的保護。
他的小姑娘是金子,早晚會被人注意到。
如果今天沈師長沒有說這個話,他也打算找機會提的。
這樣正好,省了他的事兒了。
沈師長撇了撇角,他面對周昊經常會有這種無力。
要說他也是個幹了幾十年革命工作的老同志了,在看人這一塊上一向是有些自信的,可他從來就看不清楚周昊。
除了面對陶的時候,其他時候他都是這一副死人臉,好像什麼都無所謂。
對,就是無所謂,死也無所謂,活也無所謂。
他們這些看著他長大的人都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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