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不好,周昊的耳朵豎了起來。
白老爺子說,“你別不當回事,冰的東西偶爾吃吃可以,要適量。”
“嗯嗯嗯。”陶胡的答應。
周昊問,“外公,那一天能吃多冰的?”
白老爺子見陶實在是喜歡,還是沒有說的太嚴格,說,“一天最多喝一瓶冰汽水,冰鎮的水果也不能多吃。最好是喝溫水,夏天涼白開也可以。”
周昊鄭重的說,“知道了。”
他把陶面前的水果拿走,“今天吃的很多了,明天再吃。”
陶不肯,“我把這些吃完了就不吃了。”
陶然敲邊鼓,“吃完你就要肚子疼了。”
陶耍賴,“不會,我心裡有數。”
陶然說,“你心裡有數你就不會吃這麼多,下午一直吃冰的了吧。”
陶撅著,心虛的跟周昊撒,“你就讓我吃吧,我明天就不吃了。”
周昊把盤子給陶然,示意他和白老爺子吃,對陶說,“撒沒有用,為了你的好,以後每天冰的東西都要限量。”
陶撇,心裡不以為然。
他們白天都出門,只有一個人在家,到時候還不是想吃多吃多。
周昊像是知道在想什麼,接著說,“你乖乖的聽話,要是被我發現你自己揹著我們著吃,我就把冰箱退回去。”
“你!”陶氣憤地瞪大眼睛,“你不講武德。”
周昊手在頭上了,“好了,明天再吃,我給你切個西紅柿,撒點白糖好不好。”
陶想了想,不願的說,“那也行吧。”
有了電冰箱,好多東西都可以做。
第二天陶在家烤了一天各種各樣的麵包,香氣飄出好遠,把家屬院小孩子們都饞哭了。
陶大方的拿出麵包給他們吃。
嫂子們和孩子們都很開心。
但很快陶就不開心了。
因為家委會的人找上門來。
陶皺眉看著進來的兩個頭髮梳得一不苟,穿著灰翻領的確良襯衫,口袋上彆著一支鋼筆,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的中年婦,心想不愧是主任的狗子,這裝扮學的一模一樣呢。
一個人緩慢的在院子裡環視一圈,鎖著眉頭,打著腔兒,“陶同志,我們是家委會的。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下這個經常傳出來各種人的香味的問題。”
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靠著堂屋的門框站著,說,“哦?我家的香味兒有什麼問題,哪位家屬聞著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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