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上還有點疼,不客氣的要求田老把他扶起來坐著,然後喂他。
田老被他支使的團團轉,開始還有些高興,畢竟本來以為死定了的人不到才三天就生龍活虎的,還是很讓人的。
但是很快他就不這樣想了,因為渾是傷的鐘老太能得瑟了。
“先喝口湯。”
“你給我吹吹,你要燙死我啊?”
“麵條,我要吃麵條。”
“一次夾幾,急什麼?這麼大一坨我怎麼吃?”
“青菜,我要吃青菜,我是傷員,營養要均衡。”
“你臉怎麼不好?你要是不想幫我我著也行。”
田老氣得口起伏,心中一個勁兒給自己順氣,不能打他,不能把碗扣他頭上。
忽然他靈一現,不能打他但是能語言攻擊啊,“今天晚上吃的涼拌真不錯,鮮香可口、齒留香、回味無窮啊。可惜老鍾你現在有傷不能吃。”
鍾老覺得自己的湯麵都沒有那麼香了。“你個老傢伙故意的!”
“我就是慨一下,你激什麼。”田老給他夾了一塊送到邊。“你這不是也有吃嘛!”
說完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往鍾老裡塞飯,只要看他嚥下去,下一筷子就送到邊,主打一個讓他騰不出來說話。
陶在一邊看著有點辣眼睛,這倆老頭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怎麼回事。
這幾年一直是兩位老人相依為命,他倆已經習慣這種相模式,平時鬥鬥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我走了,蘋果不要不捨得吃。”陶看到鍾老狀態很好放心的說。
田老終於停止餵飯,鍾老抬起頭來表決心說,“走吧,我肯定好好吃飯,趕快養好去給你燒火。”
陶心說你是想燒火還是想吃飯自己心裡清楚。
揮揮手走了。
回家收拾了一大揹簍菜,想了想取出一罐放進去,背在上去大伯家。
到了村民們納涼的地方,大家看到眼中閃爍著八卦的芒。
“陶丫頭,你這是去哪?”
“去大伯家。”
村民們雖然大多淳樸但是也沒有邊界,“你這是揹著些什麼啊?”
陶把揹簍傾斜給看,“沒有啥,就是自己家院子裡種的菜。”
那人看揹簍裡的菜油潤飽滿,真心實意的誇讚道,“哎呦,這菜長得真不錯,跟抹了油似的發亮,杆兒也壯實。看不出來你這從城裡回來的丫頭種菜是一把好手啊。”
幾代人都在地裡刨食的農民就是這樣,地種的好是第一位的,一個人地種的好在他們眼裡就是有濾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