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剛出現在牛棚門口,盯著大門看的田老馬上站起來迎上去,小聲說,“丫頭,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沒遇到什麼事吧?”
陶走到鍾老床邊,上他的脈搏,這才說,“能遇到什麼事,你好好養傷,別心了。”隨後又說,“他醒過了。”
“是,昨天醒一次,我把你給的藥給他餵了一粒,又睡著了。”田老連忙湊上前回答。
陶點頭,收回手才說,“嗯,恢復的不錯,今天應該能稍微下地走走。”
“這麼快!”田老吃驚道。他雖然不是醫生,常識還是有的。鍾老傷的時候他圍觀了全程,一度以為人死定了。沒想現在不僅救回來了,這才兩天就能下地了?
“嗯。”陶一晚上沒有睡覺,腦子生鏽了般,轉一下“呲呲”作響。沒力解釋太多,只是站起來說,“我先回去睡一覺。”
“等一下,我給你衝碗喝了再走。”
“不用。”陶拒絕,“你們留著自己喝。”話落已然出門。
回家餵了大黃,毫不領的把圍著撒歡的狗關在屋門外,用溼巾隨便,一頭扎到炕上,秒睡。
這邊睡的昏天黑地,另一邊張保國自從張翠華回孃家說了要把陶搞到手之後,心裡的不行。
昨晚一晚上夢裡都是的影,瓷白的臉蛋兒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欺負了可憐兮兮的只知道哭,渾上下的破碎,讓人想把欺負的更狠。
毫不意外的,早上起來又要洗床單。
他一向好吃懶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工,每天睡到半上午才起床,然後溜達到紅星生產大隊在陶家附近轉悠,想要製造個偶遇啥的。
可是陶每天早出晚歸的,跟著大隊上工下工的鈴聲十分有規律的出門回來,導致他每次都撲了個空。
他本名聲不好,張翠華回孃家的時候說過他們早前的計劃被陶家的人知道了,讓他小心一點,別到陶家的那幾個小夥子,要不容易捱揍。
所以他都是在上工時間才敢出現在紅星大隊,更不敢逗留到下工之後。
這麼幾天天天在夢裡跟陶幽會,火氣大的不行,臉上的痘痘都多長了好幾顆。
今天起了個大早,上工鈴聲響了沒多久他就進村了。來到陶家門口,看門沒有上鎖,心中一喜,看來今天在家。
賊眉鼠眼的瞟了四周幾眼,又假裝沒事人似的逛了幾圈,確定沒人,把耳朵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面的靜,一點聲音也沒有,這才放心的來到個蔽的地方,搬了幾塊大石頭到牆下,打算爬牆進去。
他就是個二流子,狗的事沒幹,爬牆頭的本事還算不錯。奈何陶家院牆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夠著牆頭。
兩隻手用盡所有力氣著牆,使出吃的勁兒往上,剛冒出頭來,眼睛貪婪的往院子裡看去,就跟蹲在牆下的大黃對上眼了。
大黃可能是這些天跟著陶吃的好,雖然陶沒有給它喝靈泉水,但是做飯的時候加靈泉水,只要陶在家吃飯,它都跟著吃,所以聰明了不。
張保國在外面溜達的時候它就聽見了,這幾天經常聽見這個腳步聲。
沒想到今天還到門上,過了一會兒又來爬牆,它有點好奇,又想逗弄對方,就沒出聲,在牆下等著他。
跟張保國對視了一會兒,它歪了歪頭,咧開大朝對方呲了呲牙,主人進屋睡覺去了,還是不要把吵醒為好。
“啊?呃!咚!”張保國大黃嚇得一哆嗦,手上僅剩的力氣都沒了,大一聲,突然反應過來,怕被聽見,不管不顧的捂住,這下好了,垂直從牆頭掉下去,摔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