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張凱今天該回去的,等了一天沒個靜,他倒是想去看看他在幹什麼。
陶虎兩口子加上大伯三人也不管現在是幾點,就往張凱家走。
一路上大伯把事大概跟二人說了一下。
這兩口子都氣得不輕,特別是陶虎,下定決心見到張凱別的不管先打一頓再說。
胡小曼心裡也是心疼,陶麗這個小姑子是個乖巧懂事的。
沒嫁人前聽說好多人家的小姑子都特別會挑事兒,搞得夫妻矛盾、婆媳矛盾特別大。
但是陶麗沒有,說話溫溫的,對這個嫂子也很尊敬,所以姑嫂二人關係一直不錯。
胡小曼自責的說,“我一個禮拜前剛去看了小麗,看起來像是有心事的樣子,我問也不說。我還以為是婆婆又催生孩子了,所以弄得緒不好。沒想到是這麼檔子事兒,早知道我就多問一句。是我對關心不夠。”
大伯能罵自己兒子卻不能怪兒媳婦,他搖頭,“小曼,這事不怪你。就跟那鋸了的葫蘆似的,我也問不出來。最後還是你媽開導了半天才說了實。”
一行三人說著話到了張凱家門口。
沒想到大門閉,屋裡也沒有亮燈,一片漆黑。
大伯讓陶虎敲門,怎麼敲都沒有人開。
因為趙春有躲在家裡裝沒人不開門的前科,所以在大伯這裡失去了信任,他認定了對方就是想躲他,火氣上湧,跟門槓上了。
親自上前繼續敲,大有一副不開門我就不走的架勢。
敲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旁邊有鄰居忍不住了,開門出個頭,抱怨道,“這都幾點了,讓不讓人休息了。別敲了,他家沒人。”
大伯著敲疼的手,說,“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他們家人呢?出去了?”
鄰居是昨天看熱鬧的人中的一個,藉著微弱的燈,很快就認出了大伯,心裡對陶麗有點同,跟他們說了實話,“他家小姑子的兒子病了,一家子都去了醫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大伯哪裡能聽這個,當時就有點不住,踉蹌了幾步。
陶虎忙扶住他,胡小曼跟鄰居說,“謝謝嬸子啊,我們這就走了。”
鄰居搖搖頭,把門關上了。
陶虎小聲問大伯,“爹,你沒事吧。”
大伯調整呼吸,站了好一會兒,才說,“走,回去。”
三人沒找到人,又回了陶虎家。
胡小曼得知大伯還沒有吃飯,手腳麻利的下了一碗麵條端給他,“爹,先吃點東西再說。”
大伯確實了,自從知道陶麗的事,他就吃不下飯。
今天白天干了一天農活,晚上騎了好幾個小時的腳踏車,累的沒有力氣,全靠一口氣撐著。
這也不是客氣的時候,他狼吞虎嚥的把麵條拉進裡,終於緩了過來。
吃完麵條,三個人坐在桌邊,大伯說,“這事兒太荒唐了,你爺爺的意思是咱先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你們儘量去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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