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沒啥可看的了。”圍觀人群也散了。
趙春家門口冷清下來,只剩下鼻青臉腫的母子二人。
“兒子,以後怎麼辦啊?”趙春絕的問張凱。
張凱也不知道啊,他頭上懸著一把劍,只能寄希於陶家出了氣之後放過他,不去舉報他和張麗生了個孩子的事。
他嘆了口氣,“娘,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那我進屋拿錢。”趙春說。
“我跟你一起。”張凱扶著趙春進屋。
陶麗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兩人看著空了一半的屋子,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陶武開著車,轉頭看了老神在在的菸袋鍋子的大爺爺好幾回。
大爺爺知道他老是看自己,但就是不說話。
陶武終於忍不住了,問,“大爺爺,咱如果把那個姓張的乾的爛事兒都抖落出來,他肯定就被抓起來了,咱為啥這麼輕易就放過他了?”
大爺爺抬起眼皮,轉頭問背對著坐在後的陶,“丫頭,你說是為啥?”
陶心中翻了個白眼,摳著手裡的松子,“我咋知道。”
老狐狸今天往那一坐,啥力也不出,等著他們把事辦完。
這會兒還想要考,做夢吧,配合他才有鬼。
大爺爺看的表,覺得肯定在心裡說自己壞話,但是他沒有證據。
陶武聽陶說不知道,又空看大爺爺。
“你別老看我,你好好看路。”大爺爺鄭重的提醒他。
“我知道了,大爺爺,你快說啊。”陶武說。
大爺爺見坐在他們周圍的幾個人都豎著耳朵想聽,也不繼續賣關子了,耐心的給他們解釋,“主要有兩個原因,這一來呢,咱的最主要的目的是離婚,不是把張凱搞死。如果把那事兒說出來,張凱就有可能要接調查,這個調查估計得有段時間,期間沒法離婚,小麗還要跟他糾纏一陣子。你們要記住,永遠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跟爛人糾纏。”
說完他停下來給他們時間想明白。
陶武點頭,著急的問,“二來呢?”
大爺爺瞥他一眼,“急什麼,穩重點。”然後繼續說,“二來呢,他跟他養妹在各自都結婚了的前提下,生了個孩子,這不是小事,這是醜事。這種事傳播的最快。咱這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陶麗跟他就這樣離婚了,最多街坊同事談論幾天,背後議論幾句。但是如果因為醜事離婚了,那這事能傳到哪裡去你想過沒有?陶麗又能不能承的住?這都是問題。”
陶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便宜那小子了。”
大爺爺眼裡閃過,看了陶一眼,扯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張凱平均每週都會被陶虎和陶峰套麻袋揍上一回。
套麻袋是象徵的,兩人本沒有想要藏份。
張凱知道是他們,每次只能默默忍。他甚至希兩人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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