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和陶然進來後,兩人抬頭跟他們客氣了幾句,又繼續剛才的談去了。
陶和陶然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收拾好就準備睡覺了,這都大半夜了,對面這兩人還這麼有神。
他們見陶鋪好了床單,小聲的跟商量,“我們有資料要看,能不能開著車廂裡的燈。”
“可以。但是小聲一點。”陶說。
“好的,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趕時間。”
陶點頭,沒再說話。
一陣悉悉索索,兩個人從隨的包裡一人拿出一疊資料,還有一本厚厚的字典,用筆劃著,逐字逐句的看了起來。
陶半夜醒了一次,車廂的燈還亮著,陶往下面瞟了一眼,那倆人還皺著眉頭看一會兒資料,翻一會兒字典,忙的暈頭轉向。
火車上也睡不太沉,天亮沒多久陶就醒了。
醒了醒神,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從上鋪下來。
陶然已經洗漱完,聽到聲音,看到下來,給順了順,小聲說,“先去洗臉。”
陶拿著巾出去,進了洗手間,閃進空間,順手給大黃扔了些吃的,快速洗臉刷牙,著鼻子出來,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皺著小臉回車廂,陶然正在準備早飯。
他把用牛皮紙包著的蛋餅放在茶杯的口上用熱水湊合著熱一下,開啟一瓶醬放在旁邊。
陶坐等蛋餅熱好的時間一直看對面的兩個人。
一晚上過去,他們昨天梳的整齊的頭髮被抓的像窩一樣,眼睛裡都是紅。
再看手裡的資料,好傢伙,一晚上沒睡覺也沒看幾頁,上面麻麻的全是筆記。
視線落在他們手邊,赫然是一本德語字典。
陶然看一直盯著對面看,不聲的用手肘了,眼神警告不要多管閒事。
陶撇撇,擰開自己隨的水壺,先給陶然倒了一杯蜂水,自己才抱著水壺喝了起來。
早飯熱好了,陶又翻出一小罐洋姜。
洋姜是來了東北之後才接到的食材,吃起來脆脆的,陶非常喜歡。
秋天囤了好多,空間裡也種了一點自己吃。
前幾天洗了一些切片和姜、蒜、胡蘿蔔、青椒一起醃了一大罐,就著吃早飯再好不過了。
陶挖了一大勺噴香的醬用蛋餅捲住,一口蛋餅一口鹹菜吃的不亦樂乎。
“咔嚓咔嚓”的咬洋姜的聲音吸引了對面兩人的注意力,他們這才驚覺該吃早飯了。
可是資料才翻譯了一點點,兩人焦頭爛額。
蛋餅和醬的香氣彌散在整個車廂裡,他們又饞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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