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陶皺著眉頭,小聲嘀咕,“又來了,一個個的明明是自己有錯,弄得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煩死了。就不能好好講道理嗎?”
陶然說,“沒有道理可不是隻能賣慘了!”
他們說話也不避著人,辦公室裡的人都聽到了。
宋燕一時的騎虎難下,不過心理素質還真不錯,是假裝沒有聽懂陶說了什麼。
肩膀微微著,咬著下小聲說,“可是我也不知道那個地雷那麼複雜,我當時就是覺得谷大哥把最後一個雷排除了,我們的任務圓滿完,我太高興了。”
陶說,“別的士兵都一不,就你太高興了,顯著你了?你高興你就可以跑去踩地雷?再說你是名護士,還不是名普通的護士,你是部隊醫院的護士。你有自己的戰線,在任務的最高指揮沒有說任務結束之前,你都必須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你上崗之前沒有培訓嗎?”
看向沈師長,“該不會是走了後門兒吧。”
“咳咳。”沈師長握拳放到邊,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這丫頭說什麼大實話,宋燕培訓沒有過,和宋嫂子跑到他這裡哭訴,他只好勉強讓先去醫院幹著。
可這去之前他也跟院長說了,先讓打打雜,跟著學習一段時間。
他沒有拿病人的和生命開玩笑啊。
陶見沈師長心虛,心中的不舒服好了一點,這個老頭還算有救。
突然眼睛一亮,盯著沈師長,“話說這種,是不是可以上軍事法庭!”
“陶!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宋燕裝不下去了,大喊大。
陶然掏掏耳朵,“這怎麼能是害你,這是幫你。這回好歹谷副連長被救回來了,下回害人救不回來,那你就是個殺人犯,大機率要槍斃。”
“你,你別嚇唬人。”宋嫂子慌了神,沒有底氣的說。
陶說,“哎,把你忘了,這位宋嫂子剛才也拿熱水瓶扔我來著?一家子無法無天的殺人犯,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又瞪沈師長。
“什麼?”周昊和陶然立刻張的看陶。
陶然抓著陶的胳膊,前後左右的檢查了一遍。
“有沒有傷?”周昊眼裡全是關切。
“沒有,我哪有那麼容易傷。”陶說。
周昊和陶然這才鬆了口氣。
關心則,陶好好的站在這裡,神頭十足的跟人講道理,那肯定是沒事啊。
但陶沒事不意味著加害者沒錯,他們兩人同時朝宋嫂子投去殺人般的目。
宋嫂子嚇得語無倫次,不打自招,“不是,我不是想拿熱水瓶丟,我是想打,跑的時候被絆了一下,熱水瓶沒拿住手了,我不敢用水燙的。再說也把熱水瓶踹開了,沒有傷。”
宋燕心中暗罵,真是個蠢貨。
保衛科的同志看不下去了,他們已經從圍觀的人那裡瞭解了全過程。“你打人就對了?陶同志沒有傷是因為自己手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真的想打人的。話說回來你還要謝陶同志呢,要不是今天反應快,那個熱水瓶燙傷的可不是陶同志自己,當時在場的許多人都要被燙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