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和周昊回來,吸了吸鼻子,在門口就問,“做了什麼?這麼香?”
“嘿嘿,你猜。”陶坐在石凳上,翻著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前世放進去的書。
陶然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廚房,開啟砂鍋的蓋兒一看,驚喜的出聲來,“松茸?你上山採的?”
“嗯。”陶跟在他的後,“跟錢嫂子們幾個一起去了後山,往裡走了一段,採了不呢。”
“後山?”陶然盯著陶的臉。
陶臉,“看著我幹嘛?好幾個人呢,嫂子們說每年這幾個月大家都會去。”
陶然挑眉,“嗯,沒事,去吧,注意安全。”
陶說,“去不了幾次了吧,嫂子們說再過幾天就沒有了。”
等湯煮好,陶把撈了出來,還是老樣子,周昊幫撕涼拌。
剩下的湯煮麵條。
等這些都做好了,陶才把留好的松茸切片,用黃油煎了,撒上黑胡椒和鹽,端上桌。
陶然顧不上燙,夾了一片送進裡,咬的咯吱作響。“好吃。這個香味兒,又鮮又醇厚。”
周昊是第一次吃,也覺得好吃,一大盤子很快就吃完了。
三個人才開始喝湯吃別的菜。
陶喝著湯,滋滋的說,“沒想到啊,還能吃上這個,我跟嫂子們約好了,這兩天還去。”
連著去了三天,能採到的菌子不多了,們這個採菌子小分隊才放棄了。
陶空間裡存了一些,切片曬了些乾貨,留著給白老爺子寄回去。
閒了下來,想著天就要冷了,自己畫了幾張服的圖,拿出白老爺子給寄來的布料,託錢嫂子幫忙做秋冬的服。
錢嫂子每次拿到陶的設計圖都驚喜不已,迫不及待的抱著布料就走,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一個。
現在陶上穿的服差不多都是做的,每次陶前腳穿一套新的,後腳就有人找上來讓幫忙做。
現在一個月掙的錢可不,有時候都能趕得上錢副營長一個月的津了。
在金錢的激勵下,渾是勁兒。
錢嫂子忙著做服不過來,陶又開始織。
這次是給自己織的,霸佔著錢嫂子的編織書,自己琢磨著畫了張圖,打算給自己織個有圖案的。
這個難度可不小,拆了織,織了拆,終於完工了。
周昊和陶然回來的時候正穿著新織的照鏡子呢,聽到靜跑出來,得意的求誇獎,“你們看,我的織好了。”
只見上半穿著新織好的,翠綠的線打底,前是黑和白的線組的熊貓,轉過去,背後下襬往上一點的位置還有一個白的圓。的裡面穿著一件白的襯衫,襯衫的領子從的圓領裡翻了出來。的袖子也被捲了起來。下半是藏藍的燈芯絨直筒,腳上穿著棕的圓頭皮鞋。
頭髮被在頭頂上紮了個丸子頭,額前兩縷碎髮彎一個自然的弧度,垂在耳朵的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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