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把上的灰蹭到陶上,繞開去臉盆邊洗手,跟陶說,“他們兩口子帶著兒子去供銷社了,只有個兒在家。”
陶問,“就是昨天捱揍的那個?”
周昊點頭,“把留在家幹活。”
陶嘆了口氣,“自己的娃自己不心疼,我們也不能替心疼。”
可是的心裡還是有些難。
現在有些人重男輕的思想還嚴重,可無法理解的是好多家庭,反倒是人比男人更加重男輕。
明明也是人,從小也吃夠了這方面的苦,為什麼要把這樣的苦難延續到下一代去。
周昊幾乎是同時就察覺的緒不高,乾淨手,大手放到的頭上,“這是別人的命運,你要是幫對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他的話聽起來有點冷酷,可陶知道他說得對。
要是幫王英,李翠只會打打的更狠。
這種況,只有自救。
下午錢嫂子又過來了。
陶指揮大黃去開門把人放進來。
錢嫂子朝隔壁看了一眼,就發現牆上著的玻璃茬兒,好奇的問,“哎呦,我昨天來還沒有呢,這一天發生了什麼?”
“呵呵。”陶心累,“那王副團長的媳婦,站在梯子上看我家。”
“啊?”錢嫂子不理解,“怎麼想的?”
陶去冰箱裡拿了兩兒自己用牛凍的冰棒兒,遞給錢嫂子一兒,“我怎麼知道怎麼想的。早上被周昊抓了個正著,就這還不放棄呢,盼著自己加家委會,王副團長當上正團長,好把我們踩到腳底下。”
錢嫂子咬了冰棒兒一口,說,“可真敢想,誰給的底氣啊。”
陶說,“還能是誰,我們張副師長的媳婦,家委會主任唄。”
錢嫂子,“有這個本事?怕不是忽悠人呢吧。”
陶說,“反正一個好東西沒有。要不是有那個想法,能被忽悠?”
錢嫂子有點替發愁,“你打算怎麼辦?”
陶眼裡閃過,“可能要麻煩嫂子幫忙。”
錢嫂子嗔怪道,“咱這關係,需要我幹什麼,儘管說。”
陶湊到錢嫂子耳邊,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錢嫂子眼睛亮了亮,“這個簡單,明天開始,我就帶著幾個風評不錯的嫂子過來,就說一起琢磨的花樣。”
“謝謝嫂子。”陶說。
“舉手之勞。你看你,又客氣了不是。”錢嫂子又說,“聽說他家昨天打孩子還驚了家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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