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跟陶鋒陳將軍就發現了,這丫頭皮子厲害的很。
他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指著桌子上的一堆資料說,“這是你要的資料。”
“謝謝。”陶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份,隨手翻了翻,又放了回去,“沒事我不打擾領導工作了。”
“有事!”陳將軍出聲阻攔,“那個戰鬥機的專案前期準備差不多了,什麼時候開始。”
陶沒有再出么蛾子,乾脆地說,“隨時,只要你們準備好。”停了一下,又繼續說,“我需要親自看看咱們部隊現役的戰鬥機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沒問題。”陳將軍說,“我來安排,準備好了通知你。”
“好。”陶說。
兩人說完正事,陶給他留下一瓶藥酒,帶著沈好拿著資料走了。
陶的藥酒在他們這些人圈子裡很歡迎。
他們這些人大多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或多或的都有些舊傷。
雖說現在條件好了,醫療手段也跟得上,這種陳年舊傷不要命,卻很是難熬。
藥酒是據他們的質配的,喝上一陣,難的部位會舒服很多。
他的這兩天就喝完了,正想著要不要跟陶提呢,沒想到這丫頭還記著。
罷了罷了,任一點就任一點吧,他們這些老傢伙頂得住。
陶可不知道這個行為又讓陳將軍對的包容度大了幾分,原想著和沈好直接回自家的四合院的。
可轉念一想,那房子那麼大,又好長時間沒有人住了,不知道得積多厚的灰。
還是先回耿家吧。
車把們送到耿家門口。
耿老爺子去和姜老爺子、李老爺子下棋去了,只有耿自己在家。
開門見是陶,先是愣了一下,驚喜道,“你這丫頭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也不提前跟家裡說一聲,快進來,我給你爺爺打電話,讓他回來。”
陶還沒來得及攔,就小跑著轉回去打電話去了,一邊走一邊說,“你爺爺天唸叨你,這要是知道你回來了,還不知道要高興什麼樣子呢。”
陶和沈好跟在後面,拿著包進門。
打完電話耿拉著陶問,“這是回來有事?怎麼只有你自己?周昊和陶然呢?”
陶一一回答。
知道這次回來是給部隊辦的學習班講課的時候,耿吃驚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怪不得老頭子一個勁兒的唸叨祖墳上冒青煙了呢。
耿老爺子回來的飛快。
跟李老爺子的棋都沒有下完,他把棋盤一推,“我孫回來了,我得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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