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說的也有道理,他們今時今日的份,確實不適合單獨出門。
聲勸道,“老耿,還是聽兒子的吧,過今天也一樣,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
耿老爺子一向十分聽老伴兒的話,坐著緩了緩,才聲氣的對耿軍長說,“你說的,過幾天就陪我們去!”
“我保證!”耿軍長馬上答道。
“行,那趕,早回去早把你的事理完,早去西南!”耿軍長催促道。
耿軍長鬆了一口氣,忙不迭的說,“好,好。”
陶這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心非常好,今天是第四天了,距離周昊回來還有三天。
刷牙的時候,想,不知道周昊會不會打電話,跟說回來的確切時間,需不需要去接他。
上午十點,一個小戰士敲開了的家門。
“陶同志,你好。”小戰士站在門口說。
陶說,“你好,有事?”
小戰士說,“沈師長讓我來你,有你的電話。”
陶眼睛一亮,“是周昊的電話嗎?”
小戰士說,“我也不知道,師長等著呢,我們趕快走吧。”
“好。”陶也沒有換服,回去背上挎包,鎖好門,跟著小戰士走了。
到了沈師長辦公室,小戰士敲門,“師長,陶同志到了。”
“進來。”沈師長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推開門,見沈師長眼睛紅紅的坐在辦公桌後面。
陶看著他的臉,狐疑的問,“你哭了?”
沈師長一愣,就沒見過這麼有眼力見兒的孩子。
他是哭過,但是這是能隨便說的嗎?他不要面子的嗎?
“周昊找你,你先坐,我把電話撥回去。”沈師長直接說。
“哦,好。”陶拖了個椅子,坐在桌子放電話的一邊,抱著包乖巧的等著沈師長撥電話。
沈師長拿起那個線電話,對著話筒說了兩句,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
他把話筒遞給陶。
陶瞅了他一眼,接過電話,“喂。”
“是我,周昊。”周昊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
陶興的說,“周昊,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要回來了,你的車票買好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呀?我今天早上還想說你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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