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呼吸隨著胡彪的話興的越來越重,想不知道都難。
陶沒有回答,而是高聲說,“裡屋的,出來吧。”
“呵,真沒想到啊,你有點本事。”鄭娟說著話走了出來。
陶一點也不意外,嘲諷的笑了笑,說,“這是威脅我不好使,用上下三濫的手段了?”
鄭娟臉一黑,目翳的看著陶那張沒有一點瑕疵的小臉,說,“手段怎麼樣無所謂,好用就行。”
“嗯。”陶點頭,“你還有自信。”
“那當然。”鄭娟說。
陶平靜的說,“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自信。畢竟你已經自以為是太多次了。”
鄭娟氣得臉漲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注晃了晃,說,“我就不信你每次運氣都那麼好,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
陶看著注裡面的白的,眉頭皺了皺。
“怎麼?知道怕了?晚了!”鄭娟說。
胡彪問鄭娟,“這是什麼?這小妞我可稀罕的很,不想那麼快就沒了。”
鄭娟瞥了他一眼,說,“放心,我也不想出人命,這是能讓你們都盡興的好東西。”
陶心中嘆了口氣,看著鄭娟,認真的說,“我最後勸你一句,害人終害己。”
“切,你算個什麼東西!”鄭娟不屑的說,“還是留著力氣吧,待會兒有你的。”
說完舉著注抬腳來到陶面前,死死的盯著陶的臉,期待著臉上出驚恐、後悔、畏懼的表。
可惜讓失了,陶的臉上一片平靜。
鄭娟的心中更恨了,都這個時候了,這賤人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不再猶豫,將注猛地扎向陶的手臂!
就在針尖即將刺破皮的剎那,鄭娟臉上滿是計劃就要得逞的得意,可一直看著好像是認命般的不的陶,手腕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猛地一翻!
“噗——”
細微的、銳刺皮的悶響。
鄭娟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低下頭,看著那支原本該扎進陶胳膊的注,此刻正在自己抬起的那隻手臂上!
陶準地抓住了鄭娟的手腕,藉著自己前衝的力道,將針頭反送了回去!
“你......!”鄭娟驚怒加,想回手,卻發現手腕被陶死死扣住,竟一時掙不開。
“快來幫忙。”大喊道,很明顯這話是對屋裡的男人胡彪說的。
胡彪也被陶的這一手嚇住了,鄭娟的話讓他回過神來,一瘸一拐的衝過來想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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