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把陶醒,和陶然一起回家。
張茵和鄭娟被沈師長安排人送去關押。
們這次的事不小,沈師長直接請政委負責審訊工作。
涉及到陶,周昊和陶然自然需要回避。
兩人滿不在乎,就跟誰稀罕接手這破事一樣。
但是如果置結果不能讓他們滿意,他們可不會算了。
三人回了家,陶直接進了廚房。
周昊和陶然跟著了進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陶然迫不及待的問。
陶拿出一塊羊,用周昊打來的水衝了衝,放在案板上,麻利的切著,小聲回答陶然,“你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去縣城的路上就發現有人跟著我,嚇了我一跳,我還當是狗特務呢。結果跑了一陣,們居然沒跟上,我就知道不是。謹慎起見,我還是換了服去大路口看看,確定是們,我就將計就計,跟著胡彪的跟班去了那個房子,鄭娟從裡屋出來,要給我打那個針,又不是我的對手,我直接把針扎自己上了。”
這些陶然和周昊已經猜到了,聽陶說這些還是又擔心又憤怒!
“們可真敢!”周昊黑著臉說。
陶然現在對周昊沒了好臉,他諷刺道,“那還不是你周團長的魅力太大。”
沒錯,他就是遷怒了。
周昊一愣,隨即心虛的看陶,抿著,眼睛瞬間染上委屈。
對上了陶的目,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低下頭,也不反駁。
陶覺得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尖兒都了一下,用手肘了周昊得胳膊,對陶然說,“哥,你別這樣說,這事兒跟周昊沒關係,都是那兩個人心思不正,居心不良。”
“呵。”陶然差點被氣笑了,他拍了陶得頭一下,沒好氣的說,“我這是為了誰?”
周昊馬上抬起頭來,斜了陶然一眼,抬手在陶頭上輕輕得的著。
陶心裡甜滋滋的,看看,家男人自己還委屈著呢,還會心疼。
陶然仰頭看天,他怎麼就能攤上這麼一個妹夫,在他妹妹面前,完全就是不要臉,什麼招數都能使出來。
頂著他那張平時生人勿近的臉裝小狗,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周昊知道陶沒有為今天的事生他的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開口問道,“那胡彪和他的跟班沒了這幾天的記憶,是你做的?”
陶驕傲的點頭,“嗯,我做的,讓人忘記短時間的記憶的藥,永久的,沒有副作用。我是做來應付突發況的。萬一有人發現了我的秘,又不是罪大惡極,不能殺人滅口的時候,就可以給他吃一粒。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哈哈,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周昊和陶然對時不時的弄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習慣了。
陶然問,“我看今天晚上最遲明天,沈師長那邊就會給鄭副部長打電話,你想不想給耿家也打一個?”
說到這個,陶默了默,最後還是說,“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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