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的電話是在政委和沈師長的監督下打的。
鄭副部長接到電話,天都要塌了。
鄭娟調回京城的手續馬上就要辦完了,怎麼會出了這麼檔子事。
他的兒啊,他放在心上疼了二十幾年的兒,就這樣被人給害了。
等鄭娟說完,把人帶出去,沈師長拿起電話,說,“鄭副部長,我跟你彙報一下事的經過。”
“嗯,沈師長,你說。”對面是沈師長,鄭副部長還是會給一些面子的。
沈師長把調查結果說了一遍,最後說,“就是這樣,人證證都有,鄭娟同志夥同張茵同志陷害周團長的媳婦不,害了自己。”
把辦公室裡的人都趕出去,鄭副部長坐在椅子上好久都回不過神來。
鄭娟驕縱、任他是知道的,可他一直覺得那畢竟是他的種,能壞到哪裡去呢。
自己鬥這麼多年,自己的兒放肆一些又怎麼了。
沒想到能做出這種壞人清白的事來。
鄭副部長陷迷茫,不知道該怪誰?
怪陶嗎?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就因為跟周昊結婚了,就被鄭娟記恨上了,認真說起來,才是真正的害者。
怪周昊嗎?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給過鄭娟希,是鄭娟自己死追著人不放。
怪鄭娟嗎?他的兒從那麼小一個小人兒被他親眼看著一天天長大,他怎麼捨得怪?
怪自己?是的,怪自己。是他一味的寵溺讓鄭娟變得是非不分,無法無天的。
可鄭娟已經這麼慘了,他又怎麼能放手不管呢。
鄭副部長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再次拿起電話,給西南軍區的軍長打了過去。
沈師長知道一定會有電話打過來,和政委等在電話邊。
電話鈴聲響起,拿起話筒,就聽到那邊一道悉的聲音響起,“是我。”
“軍長,您請說。”沈師長禮貌的說。
那邊直截了當的說,“鄭娟同志的事我聽說了,不是主謀,又吃了虧,我覺得這個教訓已經足夠了,你們那邊小懲大誡一下,給個警告,放回京城去。”
沈師長跟政委對視一眼,苦笑一聲,說,“軍長,鄭娟和張茵這次是要給耿老的孫下藥,破壞的婚姻,我看還是問問的意見吧。”
“耿老的孫。”那邊的人似是不知道這件事,停了幾秒鐘,說,“行,那參考一下的意見,但是耿副部長的心也不能不考慮,得饒人且饒人嘛。”
“是。”沈師長應道。
掛了電話,沈師長搖了搖頭,說,“鄭副部長的一世英名啊,不會為了這個兒晚節不保吧。”
政委笑了笑,拍了拍沈師長的肩膀,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陶這邊雖然沒有給耿家人打電話,但架不住有人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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