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景辰笑嘻嘻的勾住陶然的脖子,“小堂弟,既然爺爺這麼說了,走,哥哥跟你討教兩招。”
耿景皓跟著說,“我也要。”
他倆不能拿老爺子怎麼樣,還不能揍他出出氣嘛。
陶然並不推辭,笑得一如既往的和煦,說,“好啊。”
見他一點也沒有退的樣子,耿家兄弟也來了興致,說,“走,去大院的場!”
他們從小在這個大院長大,小時候幾個差不多大小的小子就經常在場上比試,這個傳統一直延續了下來,到現在幾個在外面當兵的回來還會相約來打一場。
耿老爺子一聽,也不出去了,跟著他們一起去場。
耿景辰耿景皓兄弟大院裡的人都認識,看他們帶著個陌生的男人在大院裡走,就有人上前打招呼,“景辰景皓,你們這是要去哪?”
“去場。”耿景辰也不瞞著,“我家剛找回來的弟弟在西南當營長,初次見面,不知道他手怎麼樣,我們要場上切磋切磋。怎麼樣?你有沒有事,沒事的話一起來?”
都是氣方剛的年輕人,那人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訊息擴散的很快,在大院的年輕人都跑來場看熱鬧,有幾個跟耿老爺子差不多歲數的老爺子也都過來了。
站在場中間,看著周圍麻麻的圍觀人群,陶然滿頭黑線,搞得他像是個表演雜耍的似的。
耿景辰看他不笑了,以為他是擔心會輸,小聲出言安道,“沒事,點到為止,咱是親兄弟,哥哥我會手下留的。”
陶然很想學著陶翻個白眼,但是他忍住了。
妹妹是孩子,翻白眼也可。
他是君子,不能當眾做不雅觀的作。
陶然面無表,說,“不用大哥手下留,來吧,咱們速戰速決。”
耿景辰是個乾脆的人,見狀爽朗的說,“那好,來吧!”
話音落下,兩人已各自擺開架勢。
耿景辰率先步上前,左手虛晃一招,右拳卻帶著風聲直取陶然口,到底還是收著七分力道。
陶然形未,只待拳鋒將至,倏地側避過,同時右手如靈蛇探出,在耿景辰肘關節輕輕一託一帶。
耿景辰只覺一巧勁傳來,整條胳膊不由自主地盪開,腳下也跟著踉蹌了半步。
圍觀的人群高聲道,“好!”
他們都是這樣,不會因為和耿景辰悉就偏向他。
他們一向崇拜強者。
不等耿景辰站穩,陶然錯步上前。
他沒用軍中常見的剛猛路數,反而腳步輕盈,雙手靈活的欺近,左手虛按對方肩胛,右手扣住對方的腰帶。
一連串作快得令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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