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擺上桌,陶然去拿了兩瓶陶這次來帶過來的酒出來。
耿老爺子心疼的出聲阻攔,“哎呀,這是陶捎給我的,你怎麼這就給拿出來喝了。家裡有酒,他們喝那個就行,這藥酒留著我自己喝。”
五伯耿凌雲笑著說,“老爺子,上次從西南迴來帶回來的酒就藏著捨不得拿出來給我們嚐嚐,這次陶然他們帶來的你可別想獨吞了,好歹讓我們嚐嚐味兒啊。”
四伯耿臨川說,“是,還有上次帶回來的茶,那次我回來正好到,他趁著家裡沒人,一個人泡著喝。我喝了一杯,他就心疼的趕人。”
耿軍長炫耀道,“那茶是陶自己炒的,我跟咱爸一人就分了小半罐兒,我都捨不得喝,想回來蹭咱爸的,他防我防的,你可能是唯一喝過他一杯的人了。”
耿說,“那倒不是,大院裡你們爸那幾個老夥計,都嘗過。他把人家都過來好一頓顯擺。”
“哼。”耿老爺子驕傲的說,“我顯擺怎麼了?他們還不相信這茶是我親孫親自炒的呢。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他們的孫做不到嘛。哪個能有我家陶這麼能幹啊...”
陶被他說的臉紅,適時的出聲打斷,“這個酒我這次帶了些,你別不捨得,等喝完了我還給你送。”
耿老爺子高興的問,“真的?”
陶然說,“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
“那好。”耿老爺子突然就大氣了,“行,今天便宜你們了,一人兩杯,不能多喝。”
好的,大氣了一點,但是不多。
陶點頭道,“裡面泡的藥材都是年份比較久的,不適合多喝。我還帶了自己釀的葡萄酒和山楂酒,那個沒關係。”
男人們的杯子都滿上了,人們也倒上葡萄酒,耿老爺子端起杯子,說,“今天是陶和陶然還有周昊回家的好日子,這麼多年了,咱們一家終於聚齊了,我也沒什麼別的好說的,就是高興!以後你們兄弟姐妹的要互相幫助,特別是陶,是個姑娘,男子漢大丈夫,出去都要護著妹妹。要是被我知道了誰欺負妹妹,或者看到妹妹欺負不幫忙的,我饒不了你們!”
耿聽著他好好的說這話就歪了,又說到陶上去就無奈。
打斷耿老爺子,“孩子們都知道,你就說些沒用的。趕喝了開始吃飯,沒看大家都了嘛。”
陶說,“不用幹杯,慢慢喝。”
耿老爺子聽話的說,“對,聽陶的,慢慢喝。”
“哈哈。”耿景皓說,“爺爺這麼聽妹妹的話啊。”
耿軍長瞪了他一眼,他了脖子,低著頭笑。
喝了酒,就開始吃飯。
這頓飯也是心準備的,耿特地挑了些在西南沒有的菜來做,給陶他們換換口味。
周昊坐在陶邊,一會兒給挑魚刺,一會兒給剝蝦,把陶照顧的妥妥帖。
四娘楊海燕慨的對邊的周曉蘭說,“三嫂,你看看人家周昊,咱那幾個臭小子要是有周昊這麼細心,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找不到媳婦!”
“可不是嘛。”周曉蘭喝了葡萄酒,臉紅撲撲的,人也放開了一些,“我現在看到他們就生氣,說什麼不著急,緣分沒有到什麼的,你說天天就知道工作,託人給他們介紹孩子他們也不去見,就等著緣分從天上掉下來啊!”
“就是。我看就是欠揍!”
陳靜姝兒子年紀還小,參與不了這個話題,吃著飯時不時就要看陶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