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人眼睛裡有驚喜。
周昊說,“鍾老要的東西,陶剛寫完,我們來京城順便帶過來了。”
謹慎起見,他們並沒有提前跟老人說。
“真的!”老人激的開啟公文包,翻看裡面厚厚的一沓資料。
雖然看不懂,但咱陶有前科啊。
他抖的抓住陶的手,聲音也微微發抖,“陶同志,我代表國家謝謝你!”
“呃。”陶有點不習慣,語無倫次道,“不用不用,也不費什麼事。”
周昊角,瞎說什麼大實話。
但是一個月廢寢忘食的弄這個,他還是有點心疼的。
老人聽到陶的話也是一愣,隨後笑的更開心了,這丫頭是個妙人。
這麼大的功勞,也不說想要點什麼,按照沈師長的話來說,給點錢,讓吃好喝好,再保證不被人欺負就行,沒什麼大追求。
還有給自己看病,李老和他的孫子在邊問東問西的,也都毫不保留的教給他們,一點也不藏私。
李老每次來給他檢查都得唸叨幾句。
從老人辦公室出來,周昊借了輛車,自己開車走了。
“接下來幾天,怕是得忙。”周昊目視前方,聲音平穩,“趁這會兒有空,單獨去轉轉?”
陶心裡甜的,卻故意瞥他一眼,“你敢拐著我出去玩,不怕耿老爺子給你臉看?”
周昊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為了跟媳婦獨,我認了。”
兩人相視一笑。
陶想了想,給耿家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耿,聽說和周昊出去逛逛,連聲說好,叮囑他們注意安全,晚上回來吃飯。
“我們去哪兒?”陶問。
“先去吃飯,然後帶你去個地方。”周昊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了一條相對清淨的馬路。
兩人去國營飯店吃了飯,周昊把陶帶到一片開闊的冰面附近。
“冰場!”陶看著車窗外,驚喜道。
冰面上很是熱鬧。穿著各棉襖、戴著線帽子和手套的人們在冰,有技好的青年在中間區域穿梭,也有初學的孩子巍巍地扶著冰車。
高音喇叭裡播放著激昂的旋律。
空氣清冷,但照在冰面上,反著碎鑽般的。
人們的呵氣匯一片白霧,笑聲、驚呼聲、冰刀聲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周昊去租了兩雙冰鞋,他先幫陶穿好,繫鞋帶,又穿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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