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沒有穿軍裝,此刻他上穿著陶買的一套藏青的中山裝。
中山裝的料子是紡料,括又垂順,肩線做得利落筆直,襯得他本就寬肩窄腰的形愈發拔如松。
藏青沉穩斂,卻一點不顯沉悶,反而把他常年練出來的英氣襯得淋漓盡致。
領口扣得整齊,沒有半分散漫,舉手投足間帶著軍人獨有的拔,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讓人一眼被他吸引。
他眉眼本就生得好看,鼻樑直,線清晰,下頜線銳利。此時褪去幾分凌厲,換上這合得的中山裝,了幾分冷厲,多了點溫潤俊朗。
“你今天好好看啊。”陶看著他的臉,痴痴的說。
小姑娘的笑臉就在自己眼前,周昊出個笑容,從口袋裡掏出個紅包來,說,“過年好,歲錢。”
陶還在盯著周昊的臉流口水呢,完全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麼。
周昊無奈的拍拍的頭,小聲說,回神了,等忙完了回房間讓你看個夠。”
陶嚥了口口水,說,“等回了西南,晚上穿這個...”
周昊的瞳孔猛然間放大,泰山崩於頂而不改的周大團長難得的紅了臉。
“好。”他啞著嗓子說。
陶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也鬧了個大紅臉。
僵立著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周昊把紅包放到大的口袋裡,拉過的手,說,“先下去,給長輩拜年,吃早飯,一會兒要來人了。”
陶被他牽著,緩解了幾分尷尬。
兩人從樓梯往下走,在客廳的耿家人聽到聲音都抬頭去。
這一眼看去,客廳裡原本的說笑聲都不自覺輕了幾分。
周昊拔如松,氣勢凜然。
邊的陶眉眼俏,氣紅潤。
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登對好看。
耿從沙發上站起來,笑著說,“小起來了?還是周昊瞭解你,看著時間說你這會兒該醒了。”
陶笑得眉眼彎彎,脆生生的說,“,過年好。”
“哎,好,都好。”耿出一個紅包,遞給陶。
“謝謝。”陶說。
三伯孃周曉蘭說,“我總算是知道人家說的郎才貌是什麼意思了,周昊和小只這長相就很般配了。”
陶笑著一一給客廳裡的人拜年,“三伯過年好,三伯孃過年好,四伯過年好,四伯孃過年好,五伯過年好,五伯孃過年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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