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耿景嶽覺得周昊肯定知道自己想了什麼,他在周昊面前就跟個明人一樣。
嗚嗚,妹妹不但有爺爺護著,還有這麼厲害的男人和親哥,上哪說理去啊。
陶六點半被周昊從被窩裡拉出來,給穿好服,洗臉刷牙。
這些沒有周昊的時候陶自己也能幹,可週昊在邊,就是想要矯一下。
周昊把人塞進車裡,對著目瞪口呆的耿景嶽說,“愣著幹什麼?上車?不是很著急?”
“哦。”耿景嶽開啟後座的門,坐了上去。
周昊坐上駕駛室,把拿的包子和一個剝好的蛋,一壺牛放到陶的手裡,說,“這是給你準備的早飯,路上吃完,他們不知道要到幾點,你要是了,就假裝上廁所,出來吃個餅乾。”
“嗯。”陶抱著裝牛的水壺,乖乖的點頭。
這個樣子快要把耿景嶽萌化了,還沒有睡醒的嗎妹妹好乖巧好可。
周昊車開的很穩,在還差五分鐘七點的時候,停在工業機械部的門口,陶的早飯剛好吃完。
耿景嶽帶著陶趕到會議室的時候,除了楊副部長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沒到。
一位大概三十多歲,帶著厚厚的眼鏡,頭髮油的都快要滴下水來的男同志不滿的說,“你們兩個翻譯,譜還不小,這麼多人,你們最晚到。”
陶這麼早起來,緒不怎麼高。但是為了國家和工作,忍了。
但這不代表能容忍一些七八糟的人在面前說三道四。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歪頭對耿景嶽說,“不是說七點?這還差一分鐘呢。”
耿景嶽點頭說,“是說七點。”
陶說,“那也沒有遲到啊,我們是擺什麼譜了?”
耿景嶽笑著搖搖頭。
他是個翻譯,等於說是個哪裡需要哪裡搬的角。
平時偶爾也會遇到一些挑刺兒的人,但他大多是一笑了之。
畢竟見了這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呢。
而且翻譯這個工作,很多時候沒有他還真的不行。
所以找茬的人大多就是說幾句,他當沒聽到就過去了。
可他能過去陶過不去啊。
那人見陶還敢反駁他,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他黑著臉說,“我看你小小年紀,前輩的意見還是要認真聽取,我這都是為你好。”
陶說,“不需要。你自己沒有爹媽媳婦孩子嗎?你為他們好就行了。在外面為這個好為那個好,你忙的過來嗎?”
圍著會議桌坐的一圈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說話的人是很討厭,但是他深工業部辦公室主任的賞識,平時特別說教別人。大家不想得罪辦公室主任,都忍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姑娘,這麼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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