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信心滿滿,“包在我上。”
老人神認真的說,“小陶同志,跟我去書房一趟?”
陶張的看周昊,周昊勾了勾角,說,“沒事,我也去。”
“你了嗎?你就去。”老人打趣道。
周昊說,“我媳婦在哪我就在哪。”
“呵呵,真沒看出來,小周還能個媳婦迷。”鄭媽媽樂呵呵的說,“你們去吧,我準備一下菜。”
陶代了一下,讓把菜洗一洗,等來做。
鄭媽媽含笑答應了。
進了書房,周昊給他們倒了水,在陶邊坐下,安靜的聽著。
老人認真的說,“陶同志,你這兩次提供的資料對國家特別重要,我代表國家和人民謝你。出於對你個人安全和你個人意願的考慮,你為國家做的這些貢獻暫時不能公開,但是該是你的榮譽肯定會記錄在冊,而且請你放心,會有昭告天下的一天。”
陶擺手,“那倒是不用,我不在乎那個,獎勵多給點兒就行。”
老人看向周昊,隨後笑了,點了點陶,說,“你呀,心思還真的是澄澈。”
周昊看向陶,眼裡全是驕傲。
老人接著說,“過這兩次的資料,能看出來你的記憶力好,學習能力很強,也善於思考,不知道你除了在材料學和天理學方面擅長之外,別的方向上能不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陶默了默,終於還是來了,他還是問出來了。
就知道在自己展現了部分的能力之後,他們應該還會再找。
不過好在他們沒有試探,而是直接問了。
周昊抓住陶的手,陶朝他笑了笑,回答,“機械方面應該還可以。但是我只是自己看書,然後在腦子裡自己琢磨出來的,理論方面我還可以,自己手就不大行了。而且,先生,恕我直言,我們國家的落後是全方位的落後,不僅僅是科學技,還有各方面的人才。只靠我一個人恐怕是能力有限。就像翻譯部都找不出個能準確翻譯德語的人才來,談判都進行的磕磕絆絆的,就算是我個人再厲害,也拉不這麼一輛破牛車吧。”
老人鄭重的點頭,“你說的話我明白,這個問題國家層面已經在商討著解決了。”
陶點頭,“越快越好,刻不容緩。我有預,世界上的科技很快會進一個高速發展的時期,一旦輸在了起跑線上,要追趕需要付出的代價倍增長。”
老人當然知道說的是對的,作為領導,他比陶更加有眼,能更看得清楚國際形勢。
而陶,只是佔了活了兩輩子的便宜而已。
老人笑著說,“看來周昊是真的撿到寶了,陶同志真的不考慮來京城研究所工作?”
陶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考慮,我怕我工作力大,回頭再犯病。”
老人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問,“什麼病?”
陶信誓旦旦,“您又不是知道我從小就有自閉症。”
“自閉症?”老人顯然沒有聽說過。
陶給他解釋,“從醫學上說,這是一種神經發育障礙。它的核心是兩個層面,一是社障礙,就是病人很難理解我們習以為常的眼神、語氣和潛臺詞。二是刻板行為,比如會固執地重複某個作,或者對環境的一點變化極度敏。得了這個病的人有些會在某一方面表現出過人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