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沈好突然不說話了。
陶好奇的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了?”
沈好眼神中滿是警惕,使勁兒蹬了兩下,跟陶並排,小聲說,“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陶瞟了一眼,問,“確定嗎?”
沈好說,“不確定,但是他已經跟了我們一會兒了。”
“嗯。”陶提高聲音,“我們比賽,看誰騎得快。”
“好啊,我力比你好,肯定不會輸。”沈好馬上反應過來,順著陶的話說。
陶大聲說,“那可說不準。”
兩人默契的一起加快了速度,騎了十幾分鍾,陶慢了下來,“不行了,我沒力氣了,讓我緩緩。”
沈好笑著說,“我就說你不行吧。”
陶停下來,拿起水壺,扭開蓋子灌了兩口水,趁機往後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洗的發白的薄棉襖,騎著一輛半新不舊的自行陳,慢慢悠悠的從們邊經過。
等男人過去,沈好給陶使了個眼,就是他。
陶挑眉,把水壺重新背到上,說,“走吧。”
那男人像是騎不了一樣,慢慢悠悠的。
陶和沈好兩人又超過了他。
過了一會兒,沈好說,“他還在我們後。”
陶角了,行,確定了,確實被人跟蹤了。
想了想,自己的本事好像沒有暴,為什麼會被人盯上。
但這人顯然能力不咋行,一下就被沈好看出來了。
只是顯然是冤枉這人了。
沈好那是經過特殊訓練,又有富的實戰經驗的戰士,這要是自己,能不能發現這人還兩說呢。
陶輕輕對沈好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
這人的目的和機們都不知道,最好先不要打草驚蛇。
兩人和往常一樣,去供銷社買了東西,不不慢的騎車回家。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那人不見了。
沈好在陶家裡呆到周昊和陶然回來,把事的經過跟他們說了一遍。
周昊和陶然一臉的凝重,陶卻跟沒事兒人一樣。
也不是不當回事,是有點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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