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溫眼瞪得很大,盯著前方,“什麼跟蹤?我沒有跟蹤誰啊。”
周昊起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冷漠的和他對視。
“我們既然把你抓來,就說明已經掌握了證據。”周昊說,“你心理素質不錯,但是不必做徒勞的掙扎。”
迫撲面而來。
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毫無的黑水,巖溫的心神被吸了進去,所有的負面緒一起湧上來,他瞬間覺得不上氣來。
周昊移開眼睛,他的心神忽然一鬆,開始大口的呼吸。
陶然自始至終掛著笑容,等巖溫的呼吸稍微平穩一點,溫和的說,“勸你老實代,你能看出來,他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巖溫張了張,臉上的表變了又變,最後低下頭,一副拒絕流的樣子。
周昊和陶然都不覺得意外,他要是這麼容易就代了,就不會被敵人派過來執行這種任務了。
陶然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問,“你是有什麼顧慮?”
巖溫沒有說話。
陶然接著說,“還是覺得自己死定了,死了在外面還能落個英勇就義的名聲?”
然後他就看見對方眼角的輕微了一下,魚尾紋加深了一點。
“呵。”陶然笑出聲,“果然是這麼想的啊。你在外面有親人?”
巖溫一點反應也沒有。
陶然說,“嗯,大概沒有,心裡有牽掛怎麼會來幹這要命的事兒,我看你也不像是個為理想現的人。”
巖溫的腳尖朝他的方向微不可察的了一下。
周昊和陶然都是眼尖的,這小小的反應當然被兩人看在眼裡。
陶然挑眉,“也許是來了這裡心中有了牽掛,不想為他們送死了。讓我想想,什麼牽掛呢?媳婦?兒子?”
巖溫的下頜突然下垂,微微張開,然後才猛地閉上,咬牙關。
陶然眼睛閃了閃,接著說,“你媳婦我看過,溫溫的,兒子也很可,他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嗎?”
巖溫猛地抬起頭,綁在椅子上的不停的掙扎,椅子的兒跟地面發出難聽的“吱嘎吱嘎”的聲音。
他眼睛突出,失控的喊,“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陶然沒有到任何影響,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你這幾天沒有回去,你媳婦還有老丈人一家找你找瘋了,你兒子也想你想得直哭。你老丈人對你有恩吧,你能過上現在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多虧了他。”
巖溫把頭埋在胳膊裡,渾抖。
陶然說,“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負隅頑抗,過不了多久被槍斃,你的老丈人和媳婦也要面臨組織的審查,還是老實代,我們據你做的事的危害,儘量給你一些從寬理,說不定還能回去陪著老婆孩子。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全看你怎麼選。”
巖溫抬頭看向他,眼神閃爍,又有點期待和張的問,“真的能從寬理嗎?”
陶然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我們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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