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急三火四的回去吩咐下去。
等人走了,陶然坐在桌邊,眼睛看著周昊,說,“看來就在這幾天了。”
“嗯。”
陶然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可我總覺得事不會這麼容易解決,以那人的手段和喪心病狂的程度,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周昊掃了他的手一眼,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把你的狀態調整到最好就行,我一定會把你們都帶回去。”
他說的堅定,好像他是個無所不能無堅不摧的人。
陶然說,“我們都要好好的回去,要不然不知道那丫頭會幹出什麼事來。”
他了解陶,就像前世陶被炸死了,他拉著那些人同歸於盡一樣。
如果他和陶的份對調,陶也會做同樣的事。
提起陶,周昊的眼神和了幾分,隨即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楊副政委一定要解決掉,他們也要好好的回家,他的小姑娘在家等著他呢。
接下來的兩天,周昊也頻繁的喬裝出門。
楊副政委幾人躲在鎮上的一個一老房子裡,老王親自帶人盯著。
在房子周圍假裝若無其事的轉了兩圈,遠遠的看了楊副政委幾眼,他就心裡有數了。
“你們被發現了。”他對老王說。
老王吃驚道,“這麼厲害?我們可都遠遠的跟著,每次派去的人都是換著去的。”
他對周昊的話沒有毫的懷疑,畢竟從他跟著周昊開始,他的判斷就從來沒有出過錯。
周昊表沒有任何變化,聲音也毫無波,“沒有關係,不被他發現才不正常。”
雙方都是明知道對方知道我在這裡,但是都暫時按兵不,等待著最後的鋒。
“以後不用特別小心,跟的近一些也無所謂。”周昊對老王說。
老王知道他這麼吩咐肯定有原因,答應的十分乾脆,“好。”
這個命令執行下去不到半天,楊副政委就知道周昊來了。
他的臉十分的難看。
他們準備了三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他權衡再三之後,選擇的出境地點。
在三個地方里,不是邊防檢查最松的,也不是距離逃跑路線最近的,周昊是怎麼找過來的。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周昊在這裡,原來的計劃就可能行不通了。
真該死,這個人是怎麼做到的,好像每一步都想在他的前面。
到了此時,他有一種他好像是被周昊趕到這個地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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