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留了下來,他笑著跟陶說,“我聽說周團長醒了,我看看他。”
“嗯。”陶往旁邊站了站,讓他自己進去。
院長面古怪,“你不去進去?”
陶搖頭,“你看他又不是看我。”
院長一噎,失笑道。“好吧。”
小姑娘任的,男人鬼門關走了一遭,剛醒過來,就鬧脾氣。
可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說什麼。
而且說給人扎啞就給人扎啞了,明顯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他也不敢勸啊。
進了病房,周昊已經又昏睡過去,陶然還是八面玲瓏的樣子,笑著請他坐下。
“不用。”院長輕輕擺手,“我看看就走。”
陶然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謝謝院長。”
院長看了看吊瓶,又看了看床頭的儀,說,“不錯,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陶然說,“多虧了咱們醫院和醫生。”
院長說,“我問過醫生了,主要是陶同志的功勞,我們可不敢居功。”
陶然實事求是,“在陶到之前,你們的理的很好,才能讓他堅持到陶到。”
院長說,“周團長是英雄,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陶然笑笑,沒有說話。
院長默了默,還是忍不住說,“周團長剛醒,你們家屬要多照顧和擔待。”
“好。”陶然的笑容無懈可擊。
院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他不好提醒的太明顯。
要是隻是他自己以為的,人家沒有鬧脾氣呢。
他的工作很多,站了一會兒就走了了。
過了沒有多久,耿老爺子和耿帶著早飯來了。
周昊醒了,他們心也放到肚子裡。
把耿景曜留在這裡,他們帶著陶回家了。
陶的緒還是很低落,耿老爺子安,“當兵的沒有不傷的,周昊那小子看著就是個命的,這麼重的傷都救回來了,以後肯定都順順利利的。”
耿沒好氣的說,“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抓著陶的手,輕輕拍著說,“別聽你爺爺的。知道你心裡難,我也這樣,你大伯從小每次出去執行任務,我都提心吊膽,就怕他傷。可這些都無法避免。周昊腦子好,手也好,傷的機率就比別人小一點。我都聽說了,這次是為了救陶然才的傷,你別太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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