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不用這麼大聲強調,顯得你很心虛。”陶掏了掏耳朵,懶懶的說。
“啊~~”劉芒芒仍然指著陶,“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得罪了我,我要讓你在這個學校呆不下去。”
是在芒種這天出生的,家裡人給起了個名字劉芒種。
長大知道什麼意思之後,就開始討厭這個名字,覺得自己不被重視。
想給自己改名,可水平有限。
村裡有個姑娘劉甜甜,從小被父母疼。
就覺得這種疊字的名字好。
所以也給自己改名劉芒芒。
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拿的名字說事兒。
現在被陶這麼一說,又又惱,氣得幾乎失去理智。
“嘖。”陶不悅的皺眉,“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指我?”
眼神陡然嚴厲起來,了聲,“沈好!”
沈好二話沒說,上前兩步,握住劉芒芒的手指,往後掰去。
看不出來怎麼用力,劉芒芒的已經朝地面去,裡囂著,“放開我,疼,疼,你個賤人,放開我,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長,讓人來把們抓起來,敢在學校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陶用舌頭頂了頂虎牙,“還有力氣喚,看來是不夠疼。”
聽了的話,沈好手上的力氣加重。
“啊!”劉芒芒慘一聲,直覺得手指像是不是的了,的額頭開始冒冷汗,話都說不清楚了,“放、放、放開。”
陶和沈好都是一臉的淡然,不為所。
這邊的聲音吸引了其它辦公室的人,有好多人聚集在他們這個辦公室門口。
一個三十多歲梳著三七分頭髮的男人厲聲說,“你們是誰?放開小劉!這是部隊大學,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他旁邊的幾個人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好笑和嫌棄。
陶看著連門都不敢進的男人,角扯了扯,“喲?這是英雄救?你跟這位流氓同志是什麼關係?”
“我、能、能有什麼關係。”男人心虛道,“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你欺負我們同事,還不讓人仗義執言了?”
陶反相譏,“這麼多同志都沒說話呢,你一個男同志這麼著急,難免讓人多想。”
男人推了推鼻子上跟酒瓶子底一樣厚的眼鏡,說,“你想多了,自己心裡髒才會看別人髒。”
“嗤。”門口的一位留著利落的短髮的人發出不屑的聲音。
男人馬上轉看向人,“李春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春天眨著大眼睛,“朱老師,我剛想起一個笑話,絕對不是在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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