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我來拿資料。”陶說。
“這裡，早就準備好了。”長回過神來說。
這次很順利，長親自把資料鄭重的到的手上。
“謝謝長。”陶說。“那我去教室了。”
“去吧。”
陶走了之後，長盯著教務的門口好一會兒。
學習班的學員都是有點年紀的軍，陶年紀小，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服氣。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陶也不是個普通人，面對校長都敢放狠話，大概用不著他心。
搖搖頭把腦子裡的念頭晃走，他重新回到自己辦公桌前辦公。
劉芒芒被停職，另一位同志在家裡保胎，工作都在他自己上，命苦。
陶是踩著教學鈴踏進教室的。
教室裡二十三個人，都是正團級以上的幹部，周昊是年紀最小的。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
此刻，二十三道目匯聚在講臺上的孩上。
孩明眸皓齒，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穿著很洋氣，懷裡抱著一摞資料。
“同志，你走錯門了吧。”坐在第一排的劉師長靠在椅背上，端起桌子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
“沒有，我就是你們現代武這門課的老師。”陶波瀾不驚的說。
轉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我陶。”
“嗡。”教室裡發出討論聲。
坐在後排的低著頭的周昊聽到悉的聲音猛地抬頭，正對上陶含著笑意的眸子。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的盯著陶不放，的抿著。
陶調皮的衝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把目投向劉師長，應付眼前的狀況。
“我冒昧問一句，你多大？”劉師長大聲發問。
這不是搞笑嗎？這麼小的同志，講現代武知識，能知道什麼？
“二十一。”
劉師長笑了，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同學，“二十一，我當團長的時候，還沒出生呢。”
有人低笑。
陶把資料放在桌上，抬起頭，目平靜地掃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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