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作訓帽，了額頭的汗，忽然笑了，“好小子，藏得夠深的啊。”
“過獎。”周昊說。
“過獎？”劉師長把帽子重新戴上，繞著周昊走了一圈，“之前對練，你小子收著呢吧？”
周昊不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劉師長站定在他面前，眼神認真，“再來。這回我要用全力了。”
周圍聚攏過來的兵越來越多，場上其他訓練的人都停了手，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劉師長是公認的格鬥高手，年輕時候拿過軍區比武的名次，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經驗和底子擺在那裡。
而周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居然能讓劉師長認真。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
這一次，劉師長的氣勢明顯不同了，眼神銳利得像鷹隼，整個人的重心得極，雙腳不斷小幅度移，尋找著進攻的時機。
周昊微微側，左手在前虛晃，右手護在前。
空氣彷彿凝固了。
率先出手的依然是劉師長。他的步伐突然加快，一個假作晃向左路，實則右拳直取周昊面門。
這一拳快如閃電。
然而拳到半途，劉師長就覺到了不對。
周昊的左手已經等在那裡，四兩撥千斤般輕輕一撥，拳鋒便偏離了方向。
與此同時，周昊的右肩微微一沉，整個人像彈簧一樣了過來，肩、肘、膝幾乎同時進攻過來。
劉師長經驗富，立刻後撤拉開距離。
但他退一步，周昊就跟進一步，始終保持那種令人窒息的迫。
兩個人的攻防轉換快得讓圍觀的人眼花繚，拳腳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又過了十幾招，劉師長忽然一個轉，離了戰圈。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著氣，“不打了，我認輸。”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歎聲。
周昊也退了幾步，這次沒有揪著他不放。
劉師長在課堂上質疑陶，但也不是大事。
後來他知錯能改、懸崖勒馬，所以教訓一下就算了。
誰讓周昊今天心好呢，
劉師長氣勻了，才想起來問周昊，“突然要跟我一組，你小子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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