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煤球的臉倏地漲紅,他氣得手都哆嗦了,“你,你怎麼這麼不尊重人!我不是煤球同志!我是工程師,他們都我吳工!在航空團,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耿凌雲的臉更難看了。
這個吳工仗著自己是數幾個能維修戰鬥機的工程師,沒在團裡作威作福。
有時候他都要看他的臉。
陶不屑的說,“別說你是蜈蚣了,你是蠍子也不能汙衊人啊。還你說的話就是證據,我從來不知道在我們這樣一個講民主和法制的國家,有人還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了。”
吳工急了,他面紅耳赤的說,“我這是合理懷疑,你別給我扣帽子。”
陶反相譏,“原來你也知道這是扣帽子啊,那你說我是間諜?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雙標被你玩的明明白白,誰給你的自信?”
“我可是航空團的工程師!”從來沒有被人說到臉上的吳工不敢相信還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控制不住的喊。
陶語氣平靜,“哦,知道了,這就是你的倚仗啊?仗著國家需要人才,惜人才,所以就能吆五喝六了,在航空團當土皇帝了。你對得起國家的看重嗎你?”
心思被人點破,吳工無法反駁,他只能重複,“你不要胡說,我沒有。”
陶說,“你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
轉向耿凌雲,冷聲說道,“耿團長,我還能不能看了。”
“能。”耿凌雲馬上回答,他轉向吳工,“吳工,陶同志確實是專家,要看我們的飛機,請你讓開。”
吳工梗著脖子道,“我不信!你們怎麼證明?”
陶是真的生氣了,轉頭看向來時的方向,陳將軍已經不在那裡了。
耿凌雲看到的作,知道可能是在找陳將軍,他低聲說,“陳將軍可能和師長去旁邊的休息室了。”
“嗯。”陶點頭,對後的沈好說,“你去,把陳將軍過來,證明一下我的份。”
“是。”沈好看了一眼吳工和耿凌雲,才往休息室跑去。
吳工有點心虛,但他想到自己的技,又瞬間有了底氣,他撇了撇,說,“你不要以為陳將軍來我就會怕你,誰知道你是真的能把陳將軍來還是在吹牛。”
陶看都不看他,轉跟更凌雲說話。
因為陶要過來,這架最先進的戰鬥機這邊沒有留什麼人,陳將軍他們還是覺得越人見到陶越好,的安全就能多一份保障。
不然的話,耿凌雲早就讓人去找師長了。
他有點愧疚的撓撓頭,對陶說,“小,不好意思啊,吳工他...”
如果不是這方面的人才稀缺,他也早就想辦法把他弄走了,什麼東西啊。
“五伯,我理解的。”陶對著他乖巧一笑。
耿凌雲...
嗚嗚,果然還是閨好。
要不回去跟媳婦再生個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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