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話,沈好有種茅塞頓開的覺,終於相信陶是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知道把耿排除在了自己人之外了。
等耿知道這件事會後悔嗎?也許吧,誰知道呢。
這些都是自己的問題,跟陶無關了。
晚上耿凌雲空回了趟耿家。
他到的時候,耿老爺子還沒有回來,耿映秋母正準備要走。
們想要在搬到耿家住,耿老爺子堅決不同意。
剛才還磨磨蹭蹭的不想走,耿只能輕聲勸道,“家裡人多,房間就這麼幾個,沒有地方給你們住。”
耿映秋說,“不是說了陶他們又不住在家裡,那個房間給我們住就好了,我和楊惠先一。”
耿,“這話別再說了,你爸不會同意的。”
前幾天試探著跟耿老爺子提了一次,耿老爺子這麼多年,見的對發了脾氣,“我看你是昏了頭了,當初是怎麼對這一家人的,你不清楚嗎?這才幾天啊,跟你說了幾句好話,你就什麼都忘了。們前腳住進來,後腳我就讓人把們的都東西扔出去,要是不怕丟臉,你們就試試!還想住陶的房間!想屁吃呢。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這個家裡就有陶和陶然的房間,他們就算是再也不回來住了,房間也必須給他們留著!想要讓他們把房間騰出來給耿映秋,除非我死!”
耿老爺子說完氣得轉進了書房,把門摔的“咣噹”一聲。
這番話不可謂不重,耿愣了半天,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還是王嬸擔心不住,過來扶著回房間。
慢慢的在床上坐下,靠在床頭,眼淚無聲落。
半天才抓著王嬸的手,哽咽著說,“他怎麼能這麼說我,怎麼能為了陶那丫頭這麼說我?”
“唉。”王嬸嘆了口氣,輕聲問他,“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陶會怎麼想?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剛跟陶說過,家裡的房間永遠給留著,這才沒多久,就把房間給別人了。”
耿停了一下,又嗒嗒的說,“可是,可是,都有那麼好的房子了,家裡的房間也不需要了,給映秋們住怎麼了?”
王嬸不死心的繼續勸道,“這是兩回事。陶和陶然被找回來沒有多久,正是需要家人的關讓他們知道你們在乎他們兄妹的時候。”
“我們還不夠在乎他們嗎?”耿帶著哭腔瞪著眼睛說,“老頭子為了他們都朝我發火了!”
王嬸發現本聽不進去勸,索不說話了。
耿還在接著控訴。
“一回來就把映秋和楊惠們打了,那好歹是姑姑。”
王嬸,難道不是們先辱罵陶,上趕子找打嗎?
“還霸道的不讓映秋回家,直到現在映秋們回家還得避開。”
王嬸,那還不是因為們理虧。
“我也不是埋怨,可映秋是親姑姑啊,打斷骨頭連著筋,怎麼就那麼狠心?”
王嬸,你就是在埋怨,你讓陶把耿映秋當親姑姑,耿映秋可沒把陶當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