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映秋眼珠子轉了轉,說,“那我聽媽的,媽是不會害我的。”
耿生氣的說,“也不知道那丫頭的脾氣隨了誰了,咱家可沒有人像一樣,得理不饒人,也不知道外公是怎麼教育的。”
耿映秋說,“聽說從小有病,可能白老爺子比較慣吧。”
耿,“現在都已經好了,不應該繼續這麼任下去。怎麼能把壞脾氣都留給家人?”
楊惠又說,“外婆,我們還是不要說陶了,再說下去,你心口又要不舒服了。”
“對對。”耿說,“老三說了,我這病最重要的是不能生氣。”
耿映秋讚賞的看了楊惠一眼,“還是小惠心細,我都沒有想起來,只顧著哭了。”
耿說,“你委屈了。”
“媽。”耿映秋撲到懷裡,“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我就不委屈。”
“你這孩子,現在懂事的讓人心疼。”耿的眼圈紅了,“我有一對金耳環,現在年紀大了,不樂意戴,給你拿回去戴著玩吧。離婚了單位裡肯定有些閒言碎語,戴上讓他們看看,咱照樣可以過好日子。”
“謝謝媽。媽你對我真好。”耿映秋在上蹭了蹭,看著耿站起來去房間取東西了。
耳環戴上耳朵,耿映秋高興的都合不攏。
楊惠有些羨慕又有些嫌棄的看著。
羨慕對著自己的媽裝一裝哭一哭就能得到這種好東西。
嫌棄這麼點東西就滿意了,老婆子手裡的好東西肯定還有很多。
王嬸真的是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
耿每年開年都會檢,的被陶調理過,雖然有點老年人的病,但比別的老年人可好不。
而且口不舒服是每年春天都會有的病,沒啥大問題。
關鍵是什麼耿一個人在家。
每天都在家裡,除了睡覺,基本上耿都在眼皮子底下,有啥問題能不知道?
怎麼耿映秋娘倆說的像是們救了耿的命一樣。
王嬸心裡其實有跟耿凌雲一樣的疑。
這娘倆的表現跟之前的表現大不一樣了。
以前們也會利用耿對耿映秋的虧欠的心理討點好,但可沒有把耿忽悠的找不到北的本事。
心裡不平靜,面上不顯。
不管怎麼說,先把們送走,不能讓們繼續給耿上眼藥了。
再被們挑撥離間下去,耿對陶的態度還不知道會變什麼樣。
到時候怕是真的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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