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爺子下午出去遛彎的時候,到了門崗的班長,才知道陶昨天來過。
他心裡憾,最近有點忙,雖然弄到了陶講課的課表,也沒空去學校聽課。
老婆子也是,陶來過也不跟他說一聲。
回家他問耿,“陶昨天來過了?”
“嗯。”耿不自在的回答,“你怎麼知道的?”
耿老爺子沒看到的臉,笑著說,“門崗上的人說的,昨天來給他們帶了包子,都誇做飯好吃,說我有個好孫。”
他的語氣裡說不出的親暱和炫耀。
耿小聲嘀咕,“就會收買人心。”
耿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有點兒耳背,但兩人的距離近,他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什麼?”耿老爺子不高興了,說話聲音有點大。
耿一聽,火氣噌噌的往上冒,“你什麼意思?陶現在是你的寶貝疙瘩,我說不得了。”
耿老爺子眯了眯眼睛,“昨天耿映秋回來了?”
耿心虛了,道,“你扯映秋做什麼?跟有什麼關係?”
“哼。”耿老爺子沒好氣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們娘倆肯定沒有給陶上眼藥。要不然你對陶的態度能有這麼大的轉變?!自從們回來以後,你就跟著變了。”
耿現在聽不得別人說耿映秋母不好,跟耿老爺子針鋒相對,“你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你的寶貝孫,把我閨和外甥當草。你不疼閨我自己疼,我管不了你,你也別管我。實在不行,我們就離婚,我帶著閨出去過!”
“什麼?”
耿老爺子臉上的褪盡,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握,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人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在最難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離婚的話。
耿說出那話就後悔了,不是真的想要跟耿老爺子離婚。
可不知道怎麼了,話趕話,就說了出來。
看耿老爺子的樣子氣得不輕。
有心想要說點話緩解一下。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服。
如果現在服了,耿老爺子不就知道只是嚇唬他,以後更不把當回事了嗎。
現在就能為了陶跟發火,以後還不知道會為了陶做出什麼來呢。
而且映秋和小惠說的對,就是太遷就他了,才讓他覺得家裡都得他說了算,他不讓映秋們住回來,們就不能回來。
憑什麼?這也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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